“咔嚓!噗!”
九幽冰骸虚影彻底爆碎,化作漫天冰晶光点消散。九颗业火颅器同时炸裂,魔焰四溅,随即被五行灵气湮灭。
合击邪术被破,反噬骤临!
“啊——!”何狰何猊兄弟同时狂喷鲜血,周身气息瞬间萎靡,经脉如遭冰火同时侵蚀,痛苦不堪,修为暴跌!
李宣岂会放过这绝佳时机?他身形如电,直取受伤更重,心神失守的何猊!
“二弟小心!”何狰怒吼,强提残存法力,赤红巨刃拼死斩向李宣,企图救援。
“迟了。”李宣声音冰冷。他甚至未曾回头,左手并指向后一点,一道凝练雷霆射出,将何狰的垂死反击凌空击溃,馀威更震得何狰再次吐血倒飞。
而他的右手,已隔空按向满脸惊恐,试图遁逃的何猊。
“雷来,诛!”
一道远比之前任何雷霆都更加纯粹,更加凝练,带着天罚裁决意志的紫金色神雷,自李宣掌心迸发,无视虚空距离,瞬间劈在何猊头顶。
“不——!”何猊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绝望嘶吼,护体魔光便如纸糊般破碎,整个头颅连同上半身,在这道神雷之下,轰然炸裂,化作一团血雾焦灰,连神魂都未能逃出,彻底湮灭。
“二弟!”何狰目睹胞弟惨死,目眦尽裂,发出野兽般的悲嚎,眼中充满了疯狂恨意与绝望。但他伤势极重,邪术反噬未平,此刻连腾空都显勉强。
李宣身形一转,已至何狰上空。他看着下方状若疯魔,却已无多少反抗之力的何狰,眼神漠然,再次抬手。
五指微张,朝着何狰虚虚一抓。
“擒!”
那只五彩巨掌,掌心五行旋涡骤然放大,生出一股无可抗拒的禁锢之力,将重伤的何狰牢牢锁定。
何狰奋力挣扎,怒吼连连,爆发残存法力,却如蚍蜉撼树。五彩光华流转,化作无数道细密灵纹,如同最坚韧的枷锁,层层缠绕其身,封禁其紫府,镇压其神魂,最终将其压缩困缚于一团直径不过尺许的五色光球之中,悬浮于李宣掌前。
光球之内,何狰面目扭曲,狰狞咆哮,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动弹不得。
李宣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光球中囚徒,又瞥了一眼下方山谷中何猊陨落处那滩刺目的焦痕,袖袍一卷,将那囚禁何狰的五色光球收起。
山谷上空,激荡的灵气与残留的魔气缓缓平息。风依旧吹过,卷起淡淡血腥与焦糊气息。
李宣独立虚空,玄袍轻扬,周身清光温润流转,如月映寒潭,纤尘不染。
四下里,风渐止呼啸,云缓缓散去。谷中弥漫的焦灼烟气与刺骨寒气,只馀下断木残枝,裂石焦土的狼借模样,彻底湮灭,归于纯净。
他垂眸扫过下方谷地,目光平静无波,随即,他微微抬首,望向艮土城方向的天际流云,神色宁定。
“何氏....接下来,你们又当如何?”
清光微漾,那玄袍身影便如一滴墨落入净水,倏忽间已无踪迹,只馀空谷寂寂,山风徐徐。
良久,一只胆怯的山雀试探着飞落焦枯的枝头,歪头看了看,又扑棱棱飞走了。
........
李宣并没有回转玉屏山,而是随意选了个荒山洞窟,就径直落了下去。
他将袖袍一卷,囚禁何狰的五彩光球便落定身前。
李宣无视其愤怒怨恨的目光,直接一道雷霆劈去,直将他打得发昏,趁此之际,李宣施展了问心咒。
何狰闷哼一声,旋即目光变得涣散!
“我问,你答!”
“…是!”
李宣满意点头,随后问道:
“何氏如今,共有几位紫府?修为如何?”
李宣声音平淡,直入何狰浑噩心神。
何狰面露挣扎,但在问心咒与重伤之下,抗拒渐弱,机械答道:
“族主....何擎苍,紫府后期。大族老和二族老....亦为后期。其馀如我这般中期者,尚有三人。初期族老与客卿.....约有十人左右。”
李宣微微思量,这股力量当真不小了,拉出来甚至都能复灭一些列国。而且听闻这何氏还有金丹真人坐镇。
“金丹老祖何在?”李宣再问。
“老祖....闭关隐修....已近百载,未曾现身,我等亦不知晓具体....”
李宣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尊小鼎道:“此物有何作用?是何来历?”
何狰瞳孔微缩,抵抗加剧,但在术法压制下断断续续道:
“鼎...收集生灵本源精气,抽其命元寿数,具体炼制之法....用途,非我能知,只知每隔一段岁月....便有大人使者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