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在听到伍德这句话后,他确信对方要么年轻气盛到了狂妄无知,要么就是没脑子的莽夫。
不是,现在自己一个人跑进他们大本营的人究竟是谁啊?
“唔————”
歌利亚保镖闻言当场就要动手,枭人挥手示意他们他们不必着急,眯起了如天空般澄澈的眼睛。
就在思考的同时,他身上的羽毛也扩张了起来,看上去比之前都大了一圈。
少顷,灰羽缓缓地说道:“当然了,那几个小伙子是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但不知道你所说的“交易”究竟指的什么?”
一听到这个问题,伍德当场就来了精神。
“我是个行商,经营范围包括盐铁、香料、军火、奢侈品、魔法材料和魔法物品,如果你有钱币也可以找我兑换,但是要收百分之五的火耗。”
由于这次的对象有些特殊,他又补充道:“哪怕是来历不清不楚的货我也可以折价收,而且有什么后果我自己一并承担。”
灰羽恍然,原来所谓的索赔、勒索、明抢其实只是个由头,哈基米商队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与他谈一笔生意。
因而他心中暗道,在这个时间点突然上门,难道说“那件事”的消息已经走漏到面前这位行商耳中了吗?
无论如何,意识到对方目的与底线的他不觉轻笑他偏不要和这种没个把门的年轻人谈成什么买卖。
枭人向来喜欢谈判与辩论,更喜欢将主导权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
已然洞悉对方真正意图的灰羽,反倒没有一开始那么客气了。
“伍德先生,我的酒馆是正经生意,不会和那些没有信誉、声誉的商人交易。”
枭人惬意地考向沙发,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不请自来的菲林。
“而且我很遗撼的通知你,你恐怕得————”
话音未落,伍德突然打断灰羽,毫无征兆地扯开了话题。
“你知道永久瓦解极小型半位面与主物质面的联系,让人无法再通过旧有的坐标抵达,应该怎么做吗?”
“首先,我会劫持使这里与主物质面联结的衍生奇物。
“其次,通过预言与探知找到让你们可以抵达这里的衍生物的原型。
“最后,切断所有人与原型奇物的联系,拦截所有人进入这个半位面长达一周,让其恢复在连通位面“漂流”的状态。”
“这样一来,除非用某种方法得到这个半位面的新坐标,并且通过“异界传送”之类的地方过来创建新的连接,否则无论是你还是酒厂”的任何人永远都无法再利用这处空间。”
当然了,如果真要做到这一步,肯定还免不了把这个极小型半位面的所有财物全部打包带走。
伍德十分确信,他有能力也有方法做到这一点。
至于是否真正实施,则取决于其他人会不会给他这个理由。
见状灰羽不觉皱眉,身为法师的他意识到这个菲林似乎比看上去更加博学。
不仅了解这个地方的本质是“半位面”,更是在知晓这点后开始将交易与索赔的要求上升到了勒索。
他下意识感到有些疑惑,看上去只不过是个战士的伍德究竟是在作为什么人、代表什么人来到这里,说出了刚刚那一番话?
如果只杀了面前的伍德,能够真正解决这个麻烦吗?
“令人意外,你很了解酒馆”的本质,但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背后究竟是什么————是谁派你来这里的?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面对灰羽的质疑,伍德说出了一个很简单的理由:“金币,商人要赚钱的啊。”
无论是购买资料、强化自己、培育他人,还是买点矿机、传送带、加工台搭建流水线爆产能,没有金币都很不方便。
伍德的金币缺口非常非常大,大到足以让国家、太古龙陷入赤字,哪怕将产线铺满整个位面挖空资源也只是九牛一毛,肯定要想方设法捞点钱。
然而枭人却是轻篾地笑了,他全然不信,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因为“缺钱”于是就闯进别人的半位面说“我要抢了你们”。
既然对方不愿意多说,他也不会追根问底。
一切都只需要在商言商,但在那之前,不想听空口白话的灰羽需要见识到对方的真凭实据。
“好吧,伍德先生,我想我可以和你玩个游戏。”
一边说着,枭人起身走向下层,示意伍德跟上自己。
随即他边走边介绍起了位于酒馆地下二层赌场的其中一个玩法—无限制死斗。
顾名思义,这个所谓的“游戏”其实就是把人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