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干干净净,连点渣都没剩下!”
“哦——””
少女长长的白色睫毛垂落,遮住了红瞳中的光芒,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悲伤,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以及深藏其下的一丝解脱和—更深的遗撼。
“那看来——我也快要死了。”
“你什么意思?”希克一怔,刚才那点旖旋的猜测瞬间被疑惑取代。
“佩洛大人说——我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
少女将苍白的脸颊轻轻靠在环抱着的膝盖上,声音飘渺。
“只有他——有可能找到办法治好我——现在他死了——就没有人能——”
她的话语平静,但希克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平静之下,对生命近乎绝望的渴望。
“他——是在给你治病?!”
希克愕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岔了。
“恩。”少女轻轻点头,红宝石般的眼眸望向希克,眼神清澈得让人疼。
“佩洛大人就象——父亲一样照顾我。虽然他——经常需要抽我的血去做研究——”
她的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陈述。
希克:“—”
一股尴尬涌上心头。
看来真是自己想歪了,嗯,都怪龙心!这玩意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咳,思想是该净化净化了。
“咳咳,”希克清了清嗓子,压下杂念,正色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得了什么病?
也许——我能试试?”
他并非完全出于好心。
一个能让导师如此“重视”、甚至专门建造封闭囚室研究的“病人”,她的价值绝对非同小可!
“金妮。”少女轻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摇了摇头。
“外面的厅——有佩洛写的关于我的研究报告——都在那了。”
她没有拒绝希克,但语气里充满了不抱希望。
在她看来,希克或许只是下一个对她血液感兴趣的研究者罢了。
希克深深地看了金妮一眼,那纯净的白与刺目的红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不再多问,转身快步离开了囚笼区,心中疑窦从生:
什么样的“病”,需要被关在比龙兽更严密的囚室里?什么样的“血”,值得导师投入如此巨大的精力去研究?
回到黑曜石大厅,希克迫不及待地再次拿起那本厚重的《目录》。
他快速翻找着,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书名。
终于,在某一页的中间位置,几个刺眼的标题跃入眼帘:
《金妮(特殊个体)血液对生物移植排异反应的抑制效果分析与临床实践》
《金妮:先天性免疫缺陷的病理表现与细胞活性异常研究》
《针对金妮免疫能力持续衰竭现象的干预方案与更深层面修复猜想(未验证)》
“血液——抑制排异反应?免疫缺陷——衰竭?”
希克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惊人的、蕴含着巨大价值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厚重的黑曜石墙壁,再次投向囚笼区金妮所在的方向。
那双纯净如红宝石、却又空洞茫然的眼眸,此刻在他心中,已然变成了一个蕴藏着无尽可能的重大宝藏!
“能抑制巫体改造时的排斥反应!那这得帮我剩下多少实验点数啊!”
不过想到金妮好象活不了多久了——
希克嘴角微挑,这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