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袋和干毛巾,亲自替秦鸣春冰敷。
他身份太特殊,轻不得重不得,作为人事总监,她时刻得拿捏尺度。
将来太子爷上位,头一件事就是有仇报仇,她只想平安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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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敷了几分钟,倪惠敏打开云南白药,对准红肿的位置喷了几下,冰裂药香刺鼻,办公室立刻漫开一股苦辣辣的辛味。
秦鸣春微微展眉,刺痛感瞬间压制。
忽地。
他想起一件事,“我的果切呢?”
“什么?”倪惠敏大惑不解,“果切?”
多了不起的“果切”能让太子爷受伤了还念念不忘,比惦记自己伤势还上心。
秦鸣春“嗯”一声不再搭腔。
手机刚才倪惠敏已经给他了,掉地上的东西,他不会再用,换新的就好。
但是,果切不一样。
原本拎的纸袋里,随手装着倪红安的保鲜盒——专门给“秦阎王”的水果。
“……”
倪惠敏不理解,但十分尊重,扬起手机,“等等,我打电话问一下。”
她回拨给安保部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