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贝尔斜躺在街道上摆放的沙发上,监督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怪物,在她身边,不时有人扛着石头走过。
那些是魔法技校的学生,他们正在给破损的佩皮比昂修城墙。
而隔绝迷雾的魔法阵那里也有学校的导师在修复。
除此之外,学生们又在城市里组建了护卫队,抓捕那些日益涌入的邪教徒。
这边陲之地本来是没人去的。
但前段时间娜塔莉举行仪式,亵读了包括佩皮比昂在内的十座城市,导致那些被丢尸体的教堂震怒,对辖区内的邪教徒进行了大清剿。
帝国繁荣昌盛,教堂骑士威武,这些邪教徒无处可逃,于是就都跑到了死了主教的边陲。
一到这里发现教堂就剩一神父俩骑士了,这些邪教徒就猖狂起来,直接去攻打市政厅,若非安娜贝尔和魔法技校的学生赶到,这佩皮比昂就成了黑暗之城了。
眼下安娜贝尔和魔法技校两边同治佩城,倒也是比较和谐。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城市的好坏市民们并不关心,包括修复城墙的事情也只能由这帮学生来做。
毕竟城市真被迷雾全面入侵了,这些市民逃难就是了,毕竟哪里的黄土不埋人。
可学生们不行。
他们当初被这学校名吸引,千里迢迢的来上学,若是学校毁了他们没有文凭可领,那一辈子就完了。
所以他们压力最大。
看着忙碌的学生们,不时有学姐过来慰问,安娜贝尔暗叹这都是青春啊。
她喝着帝国四十三年的红酒,吃着坚果,看着跳舞鼓劲的大白腿,默默的享受春日的阳光。
但很快这就有人过来骚扰了。
“安娜贝尔大人,邪教徒窝藏于城内,将一家店铺里的男女老少都杀了。”
一个职员跑到安娜贝尔身前,满脸悲愤的说道。
安娜贝尔闻言看了他一眼,“那尸体得处理了,免得发生瘟疫。”
职员大悲,“他们临死前希望您能够为他们报仇!”
“他们?是你吧?”安娜贝尔不屑地说道,“你当我是许愿树呢,随便帮你们做事?”
职员一愣,“我出钱。”
“出钱?”安娜贝尔冷笑,“现在知道出钱了?你们这帮家伙全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前面城墙都不修,我告诉你,我在这是守卫城墙的,城墙一日不好,我不会去管其他的事情!”
职员闻言满脸痛苦,这刀扎自己身上才感觉到疼。
他哽咽道,“大人,我们市政厅不是不号召市民干活,实在是当官的都死了,我们这些贵族连骑士都不是,根本指挥不动他们。”
安娜贝尔转过头不再去搭理这职员,一旁伺候的克莉莎站出来开始赶人。
“抱歉,城市这么大,我们去了他们都早跑了,我们根本找不到邪教徒的踪迹。”
职员闻言无奈的离开,他知道这座城市的人对外面不管不顾的做法让安娜贝尔和魔法技校反感,但他还是来了。
因为那店是他家开的。
职员走了,一户市民又跑了过来,对安娜贝尔泣血哭泣。
“我的丈夫白天买盐被邪教徒杀害了...”
女人絮絮叨叨,安娜贝尔抠了抠耳朵说道,“抱歉,我们没办法找到邪教徒,所以无能为力。”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女人崩溃的哭泣,一副我见尤怜的模样说,“你们明明有那个能力。”
安娜贝尔摆手,“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这样?有能力就要帮你?我又不是市长。”
女人听到安娜贝尔的话有些不可置信,她咆哮道,“可你是驱魔人!”
安娜贝尔耸肩,“但是你们拒绝了雇佣。”
女人被怼的无话可说,半晌才撒泼道,“你会不得好死的!”
安娜贝尔没有跟着撒泼,只是对着她调头就走的背影使用了低级坏死。
这一下女人绝对会不得好死。
之后的时间里,不断有人去求安娜贝尔和学生的护卫队,但是谁都没有去对付那些邪教徒。
反倒是安娜贝尔处决了一个要驱逐她的市民。
等日头渐黑,安娜贝尔在一旁召唤了白骨小屋,并准备进屋休息,却不想那些市政厅的职员全来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招惹安娜贝尔,而是簇拥着一群人,并对着城墙那边指指点点。
被簇拥的人看着迷雾中城墙缺口说道,“能够在迷雾进来后组织人手来补墙,还雇佣人来看守破开的城门,你们的应对还算不错。”
围着他的职员们肃然起敬,然后开展了长篇大论。
“我们始终记得自己是佩皮比昂城的市政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