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一个穿着羊毛衫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先是看着一脸紧张的老鸨团队,又走到被刺在当场哗哗流血的小弟身边。
“想干什么?”那人扭头看向安娜贝尔,“我的兄弟血还淌着呢,你问我干什么?”
安娜贝尔耸耸肩,“那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砸我房屋了,被机关反杀活该。”
羊毛衫男问道,“他为什么砸你的房子?”
安娜贝尔看向那人,冷笑道,“他活够了。”
那人闻言脸色难看,但也没理会安娜贝尔的挑衅,反而是询问那遗留下的活人。
对方立即把克莉莎说中毒的结果说了,并怀疑她们与夜莺铺子勾结的事说了。
男人看向安娜贝尔,“你们说是中毒,那能把下毒的人找出来吗?”
安娜贝尔摆摆手,“不能,我们是驱魔人,不是侦探,告诉你们这是中毒已经对得起那堆便士了,正常情况下都是你们找出恶魔,我们负责驱魔。”
男人闻言脸色都黑成了锅底灰,他目光扫向毫无顾忌的安娜贝尔,又投向领着打手的老鸨。
那老鸨被扫的双腿一紧,她连忙说道,“既然那位是委员会认证的驱魔人,想来是不会看错的,但是这位兄弟不能白中毒,我们夜莺铺子花钱,负责找侦探调查这件事。”
男人闻言凝视着老鸨不说话,后者立马喊道,“你去找侦探社的人,这就调查。”
命悬一线办事就是效率,被找来的侦探先是看了一眼没咽气的病人情况,询问了他兄弟病情以及平时去的地方,吃的食物,然后就去了他们所在的局域调查。
而这段期间老鸨没敢走,那羊毛衫男人直愣愣的站着等着,唯有安娜贝尔吩咐克莉莎做饭。
等克莉莎将意面端上来的时候,那边的侦探去而复返。
老鸨激动道,“有线索了?”
侦探点了点头,“而且可能是大案。”
男人瞪了一眼侦探,“说!”
侦探应道,“我们通过调查走访,那个棚户区的男人半数都去过夜莺铺子消费,但得病的人却有九成,男女老少都有,无论是数量还是行为都明显对不上。”
“而让所有人都去的地方只有一处,那就是剃头铺!”
“而馀下没有病的人,即是自己理发的。”
“如果要认证的话,把刮刀拿来实验一下就了解了。
17
男人问道,“你确定吗?”
“我们从水源到食物再到空气与魔药都分析过了,如果真是中毒,就是剃头匠干的。”侦探说,“不过眼下他散播这种毒素已经污染了全棚户区的人,可能有毒的刀已经被替换掉了。”
男人闻言看向老鸨,“走吧,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老鸨闻言迟疑道,“能够想办法给一个局域下毒,除了邪教徒之外没有人能够干得出来,你确定就我们去吗?不用雇佣驱魔人?”
麻衣男人喊道,“是啊,我们找到了根源,你得过去解决!”
安娜贝尔闻言点点头,跟着这些人前往了棚户小区的剃头铺。
此时那剃头铺老板正和蔼的给人截肢。
在看到过来的一帮人后立马迎了上来。
“欢迎各位光临,你们是剃头还是要做什么?”
侦探走上前看着剃头匠,“你投毒的事情事发了。”
“什么?”剃头匠一脸懵。
侦探没有理会他,而是冲进帐篷,将他剃头的一套工具拿了出来。
“说,你平时都是用哪个给人理发!”
剃头匠满脸怒容,“我在这剃头三十年了,从来没失过手,我这又不是餐厅,你说我投...
”
剃头匠话没说完,就被侦探用刀架在了脖子上,他的怒容顿时变成笑脸,“别激动,我平时用的就是这把。”
侦探点头,从包里掏出一瓶药水,往那刮刀上滴去,然后就见那刮刀的刀刃有一处起了沫子。
“这刀还真有毒。”侦探眼睛一亮,对剃头匠逼迫道,“说!你这下的是什么毒!”
看到检测有反应,剃头匠也惊了,他连忙喊道,“我不知道这刀有毒啊,我这是在邻居那买的,我真不知道.——.”
侦探见状也不为难他,而是扭头看向老鸨。
老鸨一挥手,自己的几个打手立马上去大记忆恢复术。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剃头匠没说谎。
众人找到那位卖刮刀的邻居,检查了他的铺子,发现只有那把刀有问题。
所以那刀应该是在剃头铺里被换的。
他成了放毒的帮凶。
也成为了这场放毒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