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悔恨、至亲之人离开的悲痛,兄弟非人的苦难...”
“难怪他们会疯掉。”
“老实说如果不是我清楚知道自己没有父母,没有妻儿兄弟,多重打击再被稍微暗示一下,也会吊死在藤条上,或者砍死你们吧。”
邪教徒摸着胸口那块死人骨头,在各种幻觉干扰下活着跑出了森林。
一切幻觉消失,他叹了一口气,来到男爵帐前低头道,“森林里弥漫着女巫的魔药,非常危险。”
“有多危险?”上位者审问道。
邪教徒嘴角蠕动,看向那冷峻的头领说道,“危险到我一个坏事做尽的邪教徒都心灵脆弱的想要谶悔了。”
“那还真是可怕呀。”
“我们的人还真会被拦住。”
上位者一脸阴沉,随后看向身边。
那里站着一道阴影,朝男爵俯首。
......
安娜贝尔站在高塔上,目光悠悠的看着森林里逐渐死亡的入侵者。
他们经历着各种恐怖幻觉并逐步死掉,而对付他们的只是一些扩散魔法和草药。
他们不是看到幻觉而抑郁到自裁,而是脑组织被影响才看到了绝望的场面。
安娜贝尔默默的看着那些死亡的步兵,灵觉微微一动,一旁的瑟琳娜和乌兰妮这时恰好看了过来,但是都没有说话。
安娜贝尔往她们两人身边靠拢过去,下一秒一道身影从塔楼下蹿了上来。
他的目标是教团长,使用的是瞬影与凿击。
五道影子从不同的死角去凿教团长,目的就是一击毙命。
“恩?有贼?”
身上被刺的教团长丝毫不被身上撕裂的伤口所动容,他默然的抽出剑,对短暂错愕随即化作五影飞散的盗贼挥动了剑。
“旋风斩!”
没有风,没有圣光,教团长的剑挥的很慢,甚至看起来大剑都没有砍到那些鬼魅的影子。
但那些影子却消失了四个,唯一的影子变成了盗贼本体又再次分成数块,噼里啪啦的掉在城堡内院的地上。
其中半张脸上还瞪着死不暝目的眼。
安娜贝尔三人默默的看着教团长收回大剑,身上的伤口也在飞速复原。
“神罚骑士。”瑟琳娜眼睛一眯。
“没错。”教团长点头,荣辱不惊。
瑟琳娜嘴角上翘,“上面没有人吧,不然怎么会在教区当一个教团长。”
教团长没有答话,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