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慎独
    门前,刘义真履行着每日一次的请安,却被主院外十馀名甲士所阻拦,面色有些难堪。

    虽说先前他微微”凯觎姚氏的美色,那也无过失之举。

    日上三竿了,刘裕还不愿出院,整日栖居在屋内,也不知是在做何事。

    往前父亲那般操劳国事,心系关中,现却为一女人不理“朝政”,闭门不出,刘义真往日虽无所事事,但他也知道兄长在关中肩负重任,时刻不得懈迨。

    每当想到此处,刘义真便觉自己过于无用,在彭城时,诸事都是交由王弘料理,他就同那田野间的草人,做个摆设,驱散“鸟雀”罢了。

    “这都已至正午,父亲该至堂前用餐才是。”

    面对着不动声色的一众甲士,刘义真心中略微发怵。

    这些武士往前见他都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现今却连话都不愿说一句,好似冷血了般。

    刘义真两番话,都无人应承,顿觉恼怒,他不知这些人有何好显摆,自己若是硬闯,还能用刀剑将他拦住不成?

    我倒要看谁敢!

    鼓着怒气,刘义真“气势汹汹”的走向院门。

    四名武士横立在门前,刘义真要往空隙钻,他便微微动身填补。

    一左一右,迂回过后,刘义真终是忍受不住,怒道:“你们这是何意?!成心拦我不成?”

    为首的武士苦涩一笑,说道:“二郎,主公有令,任何人不得入院打搅,还望二郎能体谅仆等。”

    “我体谅你们,何人体谅我————兄长?”

    武士嚅了嚅嘴,欲言又止。

    刘义真借着兄长的名义,几番斥责,非要往院子里冲。

    兴许是喊声高昂,院门“嘎吱”悄然打开,刘义真都未曾发现。

    等他见望见出门者非刘裕,而是丁昨,顿时愣住了。

    “怎是你?父亲为何还不出来?”

    丁旿憨厚一笑,却又觉有些不合适,遂露出一副愁眉忧虑之像,一张饼脸不由圆润起来。

    “二郎,主公染了风寒,这几日需多加歇息,又怕传病于二郎,故而不出院”

    “父亲病了?”

    刘义真本就是因为太闲,想要找些乐趣,谁知这一闹,刘裕还染了疾。

    一对俊俏的剑眉紧皱起来,追问道:“父亲可严重,葛太医如何说?”

    有了刘穆之的前车之鉴,对往昔不知病疾为何物的刘义真,也不免有些后怕。

    虽旁人都不敢在他眼前多言,但刘义真知晓,寻常人家十五六岁便生子,刘裕年纪的已够作他阿爷。

    上了年纪,患病几乎无可能痊愈,即使一时压下了,来日也会有复发的可能,埋下了祸根,便难以根除。

    风寒大都是宽慰人的话术,刘义真再如何不问世事,也能听得出丁许是在遮掩。

    匹夫演技糙了些,也是无可奈何。

    傅亮见着几人含糊其辞的应付,快步至刘义真身前,说道:“二郎,主公的病,需要静养,过多叼扰,不利于康复。”

    “是丁熊执意阻拦。”刘义真斥了一句,思绪片刻,说道:“父母抱病,儿女伺奉在旁,乃是本分,他有何理由阻拦我进去?”

    听此,丁旿愣了下,一时哑然。

    他侧目看向傅亮,摇了摇头,遂立在侧旁,不再多言。

    “非仆有意冒犯,是主公之令,尤其是二郎。”傅亮声情并茂道:“二郎若真牵挂主公,还当用功些,主公身边自有奴仆伺奉,您年少,染了病根————”

    在情理劝说下,刘义真渐渐息去怒火,转而问道:“刘公病了休沐在家,父亲也病了,我听闻那胡虏领了十数万大军南下攻关中,兄长该当何算?可————能挡得住?”

    “诸将军皆留守在关中,尚有十万兵马驻守,若世子————维稳,完全挡得住。”傅亮歉词应道。

    “那便好。”

    稍加安下心来后的刘义真,遂负手离去,回到院中后,响起了阵阵读书声。

    傅亮在主院完,看了眼丁旿,笑道:“二郎确是也变了。

    丁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傅亮又道:“竟陵公兼任尚书令,若得知主公病了,免不了要派人至建康慰问,往后对外,不得多舌,二郎那,我会去解释。”

    刘裕回建康后,秋后算帐”,将刘道怜从荆州调回建康担任尚书令,明则提拔,实则暗降,现今朝中大事还是主交由袁湛、张邵、谢瞻、江夷、王球等。九阳神功:我真的要发火了

    多为后起之辈,也是将来的宰制储备队伍。

    提及刘道怜,丁旿或是因整日守在这小院,觉得乏闷,又傅亮问道:“南郡公年轻,都督诸州军事,能否担得住?”

    刘义庆被委为监司州豫州诸军事、前将军、司州刺史,权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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