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厚望
三年时光,他已将这短处变为长处,小小年纪便有此才德,往后长成了,可封圣否?

    走倒车路的终究是少数,现今看来,刘义符不大可能会在掌权后纵情声色,日夜享乐。

    这并非空穴来风,皆是从其平日里的言行举止而下的定论。

    往前不用说,现今那未婚娘子入府,也不见刘义符有僭越之举,一个住东院,一个住西院,可谓是泾渭分明,行君子之道。

    刘义符自得了一番后,见王镇恶还未有答复,继而说道:“赫连昌欲断潼关水陆两道,我军亦可水陆并进,自渭桥东进,乃是顺流而下,若辅以步骑,或可将赫连昌围困在“河南”。”

    王镇恶抚着长须,思忖着可行之处。

    “届时纵有援军奔驰来救,我军依可以水师相阻,其援军如何能过河?”

    连接司隶至关中的河水,唯渭水一条,纵横绵延千里,虽排列不开多少楼船,但夏军连水师都未有,水战更是孩童。

    往前”王镇恶还未得及以攻代守,便已遭难,沉田子出击,更是直接与夏骑野战,此般以短击长,焉有不败之理?

    咸阳二郡坚固,赫连短时不能克,赫连昌心急难耐,未等两郡失陷,便想为其牵扯京兆兵马,直入腹地,当真是不将刘义符放在眼中。

    其安知关中有骑军几何?还以为晋军是往前的晋军,只会以车乘结阵,依靠地势克骑不成?

    今下招降秦骑多达万数,刘裕本是不愿耗费大量的钱粮蓄养这万骑,充其量三五千之数便足矣。

    奈何其亲自阅览麒麟军之威,加之关陇地势,不得不大力养骑。

    甲胄、马铠,马政等虽是刘义符大力促成,但无他,待关中安定后,刘裕依会建骑。

    事实上,刘裕以前便尝试过,只不过成效一般,入不敷出,遂作罢。

    他见刘义符练骑精湛,战力斐然,自然而然的会愿意投下巨资,灭秦之初,钱帛不缺。

    养万骑还不至于捉襟见肘,若可以,再征募万骑也可。

    只不过刘裕用兵,骑兵多是游骑,作步卒之辅,称人肉“战车”也不为过。

    游骑于左右两翼,本就是保全中军,以御敌骑冲阵。

    王镇恶被刘义符“撩拨”的心痒难耐,终是执拗不过。

    “世子此策可行,徜若赫连昌往西南奔逃,又该如何围困?”王镇恶抛砖引玉道。

    “还请王公赐教。”刘义符笑着作揖道。

    王镇恶瞟了他一眼,面无神色说道:“有骊山、蓝田作阻,再行征调两军人马,万馀民夫,于两处间隙平地,安置拒马沟、索,垒夯土女墙,若事态紧急,也可调动城中的车乘,相连以筑城”。”

    北有水师阻绝,东有毛德祖潼关一军,京兆出步骑五千,骑兵占三千,加之蓝田、骊山两条阻路,重重围困之下,定叫赫连昌有来无回。

    真当刘裕离去后,我大宋——晋将士皆是庸碌之辈?

    无了内斗的这一糟粕传统,就算是令刘义真来坐镇,有王镇恶,纵兵力寡于夏军,尚不能使其克京兆,更别论刘裕只领走了数万南士。

    守军与敌军相当,除非天降陨石,且是坠在中军,赫连才能有反败为胜的可能,并非刘义符轻敌,只是其差父太远,且不将他放在眼中。

    即便赫连昌,亦或是赫连勃勃设有伏兵,那一艘艘高大的楼船碾过去,他还能纵马登船不成?

    念此,刘义符愈发觉得大有可行之处,他是想要沉稳固守关中,但肉都送到嘴边上,怎能忍得住?

    刘义符能有此底气,这还要多亏刘裕留下大部分的原班人马,没有将南军战船等尽数领回彭城。

    毕竟他还是要回来的,主军船只等当然动不得。

    之所以造就今下的局面,盖因从一开始,刘裕就无意安守在彭城、建康,此番南下,是为演上一出大戏,彻底将祸根连泥带土的拔出。

    “楼船、蒙冲还留有五十馀艘,供三千馀士卒登船,水师之将————”刘义符转身看向蒯恩,说道:“可由蒯将军担任。”

    蒯恩抿了抿干裂的唇角,偏首望向王镇恶,后者点了点头,他才慎重拱手应下:“诺。”

    见蒯恩再一次答应下来,刘义符笑了笑,又朝向王镇恶问道:“京兆步骑六千之军,可————”

    “仆领之。”

    刘义符故作可惜,轻叹了一声:“那就有劳王公了。”

    王镇恶深悉兵法,用兵之才能,关中无人出其左右,虽练骑、骑术不比刘义符,用骑定然要比他强的多。

    统兵和武勇完全是两码事,韩信不擅骑,王镇恶亦不擅骑,古之不善骑之将帅多矣,有何防碍其用骑兵?

    纵是市井狗盗之徒,在其手中,不也是一支强军?

    与其担心王镇恶不会用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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