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滥徒
弟外,其馀戚族都是外人不成?

    徐氏虽比他臧氏差得远,但刘义符乃是张氏所生,现今感情淡薄,甚至乎要拿自己开刀立威。

    “阿姐一事非我所愿,徐佩之父子逆反在先,我依律行惩。”

    臧质有何长处刘义符看不出来,这好赌好男女,又好口舌,简直纨到不能再纨绔。

    其父亲与伯父一文一武,皆是才德兼备之人,怎会有此放浪形骸之子?

    此般品性,也难免为刘义隆所厌恶,刘义符对其也倍感“绝望”。

    臧质无话可说,静静矗立着。

    “你若欲攀摇直上,不愿被革了官爵,不用操劳其他,勿要再生事端,可明白?”

    听得刘义符甚至要动他的爵位,臧质怔了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颔首应下。

    刘义符见其答应下来,叹了口气,道:“你好龙阳,我不管,你好赌,我也不管,但待父亲百年之后,你若一直这般,莫要想让我念及情义,擢拔一无所用处之人,有违律法之处,与民同罪。”

    语毕,臧质脸色有些难堪,徜若刘义符当真说到做到,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光是依靠臧熹的五等县侯,衣食无忧不假,但要想多么奢靡,显然是不足够的。

    况且这食邑他无权管辖,都是要委任县僚去征收,刘义符要从中作绊,就与那些个司马宗室般,与寒门子弟别无一二。

    “我何时惹怒过世子,为何要如此待我?”

    “尸位素餐之辈,你说为何?”刘义符直言不讳道:“私事我不管,单论公务,你何事出过力?日日顶着父亲的威名作乱,问我为何?”

    刘义符不愿再多言,撂下一句道:“你若诚心悔改,有了才能,立了功名,就似同王公那般贪掠财物又如何?”

    臧质听后,默然不语,直至刘义符远去,他依然踌躇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