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道旁。
诸多器物抬入堂中,甚至乎堆满了过道,以至于僚属们还得往后退让,腾出位置安放。
霎时间,偌大的丞相府顿然显得狭隘不堪。
听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刘义符抬首望去,神情稍有恍惚。
这又是相国,又是宋国公,又赐九锡,诸般殊荣加于一身,令人为其赫赫功名所散发光辉照的眼花缭乱。
刘裕早已习惯,神色淡然起了身,言道:“吾功寡德薄,远不逮往古贤哲。凡所举措,皆以报国、利天下苍生为念,此乃大丈夫当为之事,今蒙厚封,非吾所当也。”
话音落下,谢晦当即说道:“主公所立之功,数百年而无一人足以比肩,天下万万百姓无不仰慕您的仁德,八荒四夷无不畏惧您的威名,仆等请主公受之!”
随着谢晦躬身行礼,傅亮、郑鲜之、王镇恶、沉林子等一众文武相继起身作揖。
“仆等请主公受之!!”
刘裕长叹一声道:“今天下纷乱,河北乃至诸地的百姓尚不能饱暖,此乃庙堂之罪责,吾位列三公,必不能免,纵有万般功劳,不足相抵,此宋国九锡之封,愧不能受之。”
言罢,刘裕遂在众人炽热的眼光下缓步离去。
“晋廷封高祖为宋国公,加九锡。高祖喟然叹曰:今天下纷扰,失地之民,犹未能饱暖,此皆庙堂之过也。朕虽有微功,何足以当之?丰赡之赐封,愧弗受之。”时关中初复未久,雍民闻之,莫不感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