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宴饮
坐于末处。

    丞相府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若要设宴,自然是不比宫中殿宇,些许旁亲故而只得坐于堂外,王基等于堂内,倒也没什么好抱怨。

    “镇恶来了,快坐。”

    刘裕见王镇恶终是出席,摆手笑道。

    “主公,道路堵塞,仆因而迟了些。”王镇恶作揖道。

    “无妨。”

    说着,刘裕稍感诧异,不过是迟来了一刻,要是在往常,王镇恶也不必如此恭谦,想必也是压得有些紧。

    对此,刘裕并无指斥沉傅等人的意思,无论如何,王镇恶功高得人心是不争事实,敲打一二无妨。

    刘义符见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今日宴会是为庆功,他也不好在此扰了众文武的兴致,毕竟同蒯恩、胡藩等不偏不倚者占半数,庆功无非酒肉女乐。

    劳累一年半载,若连此时都得不到松懈,确是不通情理。

    令刘义符沉默的,不单是两众对立,盖因刘裕听之任之,不加以阻绝,迟早会有酿成大祸那一日。

    沉田子就是其剑锋,剑柄为他人所握,一旦拔剑而出,关中必定再起动荡。

    意识到严重性的刘义符,顿然无心侧目于眼前佳着,一心思虑着万全之策。

    自己执意偏心于王镇恶,反而会使江左众人迫在眉睫。

    身为“后主”,过加青睐于王镇恶,百年之后,届时后者累受皇恩,执意清算他们,那又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