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血脉


    念及姚氏,刘裕虽未开口相问,估摸其年岁应有二九,相差的是有些大,且还是未开过苞的,不通情理,但胜在娇嫩。

    生得倾国之姿,二九之年还未出嫁,多半又是姚兴为联姻所“蓄养”之宗女O

    拓跋嗣娶姚氏,为其倾心不已,甚至动有废后之念,可见姚兴在美人计上的造诣非同一般。

    这与往常的美人计不同,姚兴所用之美人,不是女儿便是宗女,薅的是自己家羊毛挥退婢女后,又过了半个时辰,到了用晚餐时,刘义符来到正堂。

    “父亲。”刘义符微微行礼后入座。

    等婢女将食案摆放后,刘义符见刘裕的案上盛有一碗冒着热气鹿茸汤,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此时父子二人无声,心中所思想也大相径庭。

    除刘义真外,其馀几位弟弟皆是不可多得的大才,刘义符原本是希望刘裕再纳妾室,给自己再添两对健硕手足。

    刘裕纳的是姚氏宗女,其父母兄弟说不定此时还关在台狱之中,即使女子在当下的世道,被纳掳后不会太过计较过往,可毕竞是枕边人,还是防备些好。

    刘义符有难言之隐,但他见刘裕气血比往日要红润,遂也按捺下来。

    《抱朴子》:“夫阴阳之术,高可以治小疾,次可以免虚耗——人不可以阴阳不交,坐致疾患。若乃纵情恣欲,不能节宣,则伐年命。善其术者,则能却走马以补脑——黄帝自可有千二百女耳—

    .””

    房中一事,只要身子骨健朗,定然是会滋生念想,彻底断绝于身心反倒不利,节制下,确是能延年益寿。

    当然,刘裕纳姚氏,也正说明其年富力强。

    “父亲。”刘义符顿了下,终是出口问道:“若—姚氏诞子,父亲该如何——”

    “你七弟前岁出生,有何忧心之处?”

    或许是思想差异,刘义符错意

    转念一想,唐太宗之三子恪母乃是隋炀帝之女,若姚氏产子,年岁极小,定然是要比前者好掌控的多。

    刘义符倒不至于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听得刘裕解释一句后,当即宽了心,奔波劳累大半日的他,很快便只顾着眼前的肉食。

    刘裕见状,笑了笑,喝了汤后,说道:“数月过后,你便年及十四,岁末,则过总角,届时正旦,便可履行婚事。”

    听此,刘义符怔了下。

    “孩儿欲随父亲,晚些成家为好。”

    十五岁婚事,一个十七,一个二十,当真是有些头疼。

    说真的,他还想再物色些其他家的嫡女,如京兆杜、亦或天水赵、尹等。

    姻亲是最不计成本的合纵之策,能多捞一笔是一笔,至于何时成婚?

    一句话就可推脱—吾未壮,壮则成。

    “再迟些,便及舞象成婚。”

    十六成婚,是刘裕的最后底线,同样也是刘义符的底线。

    执拗不过,人家族中老登又不是痴傻,拖得太久,信用磨没了,一旦上了黑名单,便要适得其反。

    思绪至此,刘义符轻叹一声,应道:

    “孩悉听父亲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