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腹地,以性命做赌的两千馀甲士索要。
王镇恶贪是贪,但对麾下也从不吝啬,将士有灭国之功加身,拿了也不为过。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在沧池歇凉的父子二人往宫外走去,阅览一番要运至建康的器物后,又看向一车车满载夺目的珠宝,以及品质上乘的绫罗绸缎。
这些实打实的金帛,都是要赏赐于有功之士,刘义符光是看了几眼,就感到一分室息。
前世自己真的是节省惯了,为省去那一两块溢价,常常多走个一公里到校外去买必须品。
这一生钱财多寡对他来说,也就只是册上的笔墨而已。
即使如此,没有必要的花销他是不会动的,钱要花在刀刃上,此般理念,父子二人不谋而合。
上车后,刘裕便要往城外去犒赏诸军士,车轮还未翻滚,值守在宫门处的陈泽快步赶来。
刘裕见他有话要说,遂令车卒停下,待其述说。
陈泽即使早已打好腹稿,做足了准备,可等到进言时依然难以心安。
“主公,仆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便是。”
陈泽靠前了一步,抿了抿嘴,说道:“姚泓单骑逃回城内时——仆见其御辇遗落于外—”
低语过后,刘裕眉头紧皱,当即令一队武士前去查探真伪。
而刘义符则是不动声色的坐在榻旁。
“你既知晓此事,不妨与为父述说一番。”
听此一问,刘义符顿时汗颜。
“儿并不知实情,只是与王公相处了多日,想来他取财有道,该是不会——..”
刘裕神稍缓,呢喃着:“取财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