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破璧
   想到此处,刘裕又打消了刚起的念头,欲将刘义符携在身侧,不论是用兵,亦或理政,识人,对后者而言,都是难能可贵的经验。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师父师父,再如何亲近,还能与亲生父子一般毫无保留?

    当然,这并不说颜延之不愿倾囊相授,只是术业有专攻。

    刘裕、刘穆之尚且不是全才,对于兵、政、权、谋诸事而言,总会有长短之别。

    文武双全很广义,警如唐太宗。

    要论文治,或许稍有不及汉文,论兵事,便不可同日而语。

    单凭爱民这一点,刘义符甚至要比刘裕还要过些,在他与长姐的亲族和佃农做出取舍后,便毋庸置疑其是否在做戏。

    仁义一时是伪善,一辈子还是伪善?

    将近两年,不管是晋民还是胡民,刘义符都一视同仁,从未有过滥杀,甚至于效仿高祖之三法,令司隶士庶再次回溯到那屹立四百年之久的大汉。

    千言万语,皆不如脚踏实地,相比于满嘴仁义道德伪君子,至少刘义符笃行了诺言。

    刘裕眺望向天边,随着一列列军士从关门经过,沿着渭水往西急行而去,对于从未踏足过关中的他而言,豪气丛生。

    衣冠百年,唯有他破关而入,收复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