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浪平


    朱超石受问后,深思了片刻,说道:“若以关陇良家子为兵源,凭借着缴获而来的马匹,应能建两千骑。”

    河岸的魏骑死伤惨重,留于晋军缴获的马匹并不多,追击之下,也才牵来两千馀匹。

    前锋诸君几番破敌,从秦军中所获之马,少说都有两千馀匹。

    四千匹军马,对于两千骑兵而言,只能说勉强够用,最好的配比,还是一人两至三马,要是战马不够,还能以走马来凑数。

    朱超石骑术精湛,统骑经验十足,可往前对军中骑兵的操练,乃是为了列阵游行,为限制敌骑冲阵所建。

    刘裕召他前来,显然不是为了辅助步军列阵御骑的轻骑,他要的是能同麒麟军一般的骁勇突骑“主公若要组建甲骑,此番缴获完整马铠、铁甲千馀副,其馀残甲,令工匠打磨修补一番,便能完好如初。”朱超石欣喜道。

    他擅骑,首先便是爱马,没有一位冲锋陷阵的勇将在面临高大健硕的战马时会不心动。

    如胡藩、刘荣祖,皆是弓马娴熟盖于朱超石的将领,

    在刘荣祖轮番冲阵以前,面对卢循所率领的水师,刘裕令三军不得妄动,而他却止不住怒气,

    接连开弓射向敌船,数箭之下,无一空矢,一箭杀一人。

    也是在此次过后,刘裕才看中这位与自己性情相合的好侄儿。

    总而言之,南人不擅骑射,那是因为条件所限,军中能统骑的将领一拉一大把。

    在这个以弓马是否娴熟为凭鉴将领武勇的年代下,有条件的,有从戎志向的,自幼起便会在家中长辈的安排下习骑射技艺。

    当然,王镇恶除外。

    饶是刘义符,也难以避免,年少时他还会常常练习骑射,待到十六七八,便完全沉浸于享乐之中。

    实事求是的说,刘裕并不怎会教导子女,刘义隆、刘义恭等其馀诸子的才能,完全是在耳需目染之下,靠自身修习而来。

    即使他们与两位兄长一同享乐,刘裕也不会大动干戈的管教。

    身为汉人的刘裕,比起拓跋嗣这位鲜卑人对子嗣培养,可谓是望尘莫及。

    拓跋也曾效仿过王猛,对刚出生不久的拓跋焘预言道:‘成吾业者,必此子也。

    人拓跋焘十四岁便能监管国事,领六路大军出镇塞上,拓跋嗣卧病时,更是总揽朝政,应付如流。

    同为太子,‘刘义符”却是在龙舟上与嫔妃嬉戏,纵情声色。

    在“别人家”的孩子落差下,徐羡之三人行不轨之事,倒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