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以来,几乎无女能出谢道左右,时张彤云与其齐名,
就同颜延之与谢灵运一般。
当初有一人,常出入王、顾两家,有人让他评价一番谢道与张彤云。
济尼说道:‘王夫人神清散朗,故有林下风气;顾家妇清心玉映,自有闺房之秀。
林下,乃是指竹林七贤,若问才气,张彤云应逊其一筹。
“遥望山上松,隆冬不能凋——
咏完,刘义符笑道:“我在广陵时,听老师做嵇君吟,两首诗,虽皆是因嵇中散,但诗意大为不同。”
诗如其人,同一命题,分不同人作,又是另外一番风味。
苟卓见刘义符谈及诗辞,困惑不已,自己来此与其议论军情,怎还聊到辞赋去了?
“谢王两家联姻,嫁给了二郎,将军可知,二郎是如何离世?”
听刘义符将话题延伸至王凝之上,苟卓异道:“世子想说什么?”
几番谈论下来,也不知是他悟性不够,只觉身处在云雾之中。
“当初孙恩谋反,叛军临城,二郎信鬼神,以阴兵抵之,我愿效仿其道,将军觉得如何?”
话音落下,苟卓应激站起,他瞪大了双眼,直直的看着刘义符。
“世世子到底是怎了?!”
刘义符言语之中,是要用阴兵攻垒,这何其荒唐?
能说出借阴兵这一事,苟卓倒是以为刘义符为阴兵所附身了。
这几日种种儿戏所为,岂不正应此说?
苟卓看着露笑的刘义符,只觉毛骨悚然“将军怎那般看我?”
“还望将军替我准备一二,正午时在营外,拜神起见苟卓面色苍白,刘义符缓步来到帐前,遥望着远方高垒,笑道:
“借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