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姚懿魔下那群散漫的胡骑不但触了,还想拔下几根毛来。
结果可想而知,河东几乎无人敢响应姚懿,也就只有闹着饥荒的灾县,有数千户响应了姚懿,
但他们不是为了助其纂位,而是为了那些仅存的粮食。
在长安厉兵秣马的姚绍听闻有数千户人马归附于姚懿,他见苗头初长,便等不得其自行土崩瓦解,亲自领军从蒲津东渡至河北姚绍率领骁勇士卒万馀数,大破那数千户杂军,正当此时,受了姚懿不少恩惠数名边镇将领,
见大势已去,便带着魔下将姚懿团团围住。
帐内,姚绍看着面色惊惧的姚懿,神情淡然。
他实在是经历的太多了,此时见到被五花大绑的姚懿,他没有同姚成都那般的怒其不争不义的愤恨,反而只觉肩上的重担削减了不少。
“东平公!东平公饶命呐!!”
相比于身为姚泓同母弟姚懿,孙畅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被两名军士粗暴的如牲畜般提着入帐“砰!”
孙畅跌倒在地后,立马跪步上前,几番下来,双膝在地面上磨出了血痕。
姚绍沉默不语,他看着不知所措的姚懿,问道:“殿下可感到悔恨?”
面对此问,姚懿一时愣住,他看了眼孙畅,说道:“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殿下听信奸侯小人之言,竞能将国之半数粮食散发于那些骄纵蛮横之边军,还以陛下昏庸无道为名,若让你坐陛下之位,秦早亡矣!”
姚懿一时哑然,在他沉默之际,孙畅大喊大叫道:“东平公!仆是不得已而为之,若仆不为殿下出谋划策!仆已然被鞭挞至死呐!”
本还神色黯淡的姚懿,面庞上爬起几抹怒色,他那一双被麻绳绑缚的双手,不自由的握起拳来。
“东平公,看在我与兄长往日的情分上,可否将他烹杀!无论如何惩处,我皆甘愿受之。”
悔悟过来的姚懿自知再无可能回到往前,但孙畅在任于自己魔下之前,等同于过街老鼠,四处碰壁,他那一套暴论,也就是自己失了智,才会相信。
可饶是如此,姚懿还是任其为自己的行军司马,常陪侍左右,恩赏不在少数。
旁人叛姚懿离去也就罢了,他怎敢?!
姚绍直直的看了姚懿一眼,一字一句道:
“陛下乃圣仁之天子,我离长安前,陛下曾数次嘱我留你性命,今日我不杀你,至于孙畅等奸妄乱党,即刻处死。”
话音落下,一颗头颅滚落在姚懿股侧,他见其眼珠还在跳动,便使力抬起左膝,狠狠的躁着那张可憎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