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待檀道济离去,沉林子便出声为檀道济辩解道:“道济一时失礼,还望世子勿要往心里去。
刘义符说道:“檀将军因怯而激,我不在意。”
听得怯字,沉林子雾时一愣,等他思付片刻后,摇头苦笑道:“我又何尝不怯?”
刘义符说怯,也不算错,可他却认为前者这是在用激将法,激自己北渡建功。
“我这几日常出城观赏河水,黄河汹涌不假,可也有水势缓慢之时,能否把握时机,亦或是趁隙而入,怎能万全?”
“世子想要如何做?”
听着,沉林子也有了意动,这几日他与颜延之闲谈之际,常论天下局势,对于拓跋嗣之动向,
他要比檀道济深晓的多。
“我规划尚不完全,今日提及此事,只是想提前与您和檀将军商谈一番,看看能否有可行之处。”
刘义符当然不会与沉林子说两军必有一战,且是大战,他只能在战前做些准备,看看能否为刘裕留一道后手。
沉林子见刘义符一时不愿全盘托出,也不强求,毕竟他与檀道济身处洛阳,平日里除去练军,
也无其他事可做,看着王镇恶毛德祖一路进军,自然不会甘心坐守后方。
刘义符要是想遣派檀道济发兵攻函谷,为王镇恶牵引秦军,后者或许会半推半就的应下,但北渡与魏军交战,便肯定行不通。
“世子需多少人马?”
“五百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