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石
都较为常见,按进军速率来看,劫掠的钱财分摊之后,也不至于让那些重归治下的普民过不下去。

    临近秋收,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晋军劫掠,秦军就不“劫掠”了?

    一时痛与时时痛,那些百姓还是分的清的。

    要往好处想的话,至少晋军不奸杀无辜,往后也不怎用提心吊胆的害怕晋军攻来。

    所以王镇恶才能统领前锋诸军一路所向披靡。

    从功利的角度来看,他就是花小钱办大事,一箭三雕。

    不但激励了士气,节省了钱粮,还立下了战功。

    如王镇恶这般征战,方才能使魔下士卒越打越多。

    而若是拼尽士卒性命,铺张浪费钱粮,勉强取胜的话,那就不配称之为胜。

    一万晋军与八千秦军交战,战至最后,只剩下两千晋军,这也能称之为胜。

    但此胜非彼胜,言语与战报能钻缝隙,但却是瞒不住人的,无非是掩耳盗铃罢了。

    刘义符是想要杜绝此般行径的,奈何他在军中威望不够,光谈仁义的话,只会收获一片哗然。

    自伐秦以来,要论战功,毛德祖是要盖王镇恶一筹,但这到底是不是后者故意而为之,旁人便难以知晓。

    半载岁月掠过,刘义符见识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也潜下心来阅览史籍。

    下到黎明百姓,上到天子权贵,他都有不同体会。

    许多事物,已不需要他在脑海中暗自揣摩。

    对于常人,他只用听其言,观其行,便能猜出心意。

    对于那些能人,若是了解过其行径,也能摸索出个一知半解。

    刘义符一边思,一边留着粥,他没有采纳伙卒的建议,眼前一大锅白粥很快见了底。

    排在刘义符这一列的秦卒本就翘首以盼,见此情形,无不脸色大喜。

    可没过多久,他们又黯然失色。

    三名士卒缓缓的重新一大锅米粥提来,留粥还在继续,

    半个时辰悄然而过,刘义符轻甩着略微发麻的右臂,他将锅中残剩的米粥留出,给自己也盛上了一碗,坐在椅上,用勺子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或许是因他劳累,煮粥时没怎放糖,但却能尝出一丝别有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