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馀粮
,就是自觉地避开,几番下来,一无所获。

    大汉对刚才被刘义符询问的老汉笑道:“老李头,你不是说自己从来没撒过谎吗?怎么不与那郎君如实相告?”

    “别人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别人。”

    那姓李的老汉,顿了顿,说了句道理来,他见大汉动了心,好言相劝道:“唉呀,你管他是哪家的郎君,莫要多言便是。”

    “接连征收两次粮食,本就不对,这事朝廷难道不该管吗?我看这郎君身后有穿着甲胄的侍卫,应该是个能做事的主。”

    “你切莫要冲动,我家中还剩些……”

    大汉一直沉默寡言,此时却喊出了心声。

    每当他一回家,看到那米缸和挨着饿的妻子,心里就窝火的不行。

    若家中只有他一人,他便遁入山林中打猎而生,实在不行,也能啃着树皮和杂草苟活。

    刘义符正苦于找不到人,他听见有喊声,随即放眼望去。

    大汉停下了言语,与他四目相对,毫不露怯,刘义符见状,松了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能找到愿意发声的人不容易,找到了人,本该欣喜的刘义符却又笑不出来,因为他非常差清楚。

    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忍耐力比起牛马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能够使他们忍受不住,那该是受有多大的委屈?

    事态严峻了起来。

    “兄长心中有难言之言,尽管说出来。”刘义符正色道。

    “郎君能做得了主吗?”

    刘义符打量着眼前的瘦高汉子,毫不尤豫的说道:“我能做主。”

    老汉来到两人中间,拉着大汉的臂膀,苦笑解释道:“郎君千万别与他一般见识,他脑子不好使,平日总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