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拜师
过门坎,大步离去。

    于是乎,刘义符与颜延之人,在府中仆从看来,不象是师徒,更是一个酒蒙子带着个书童。

    待到了府门处,高大的熟悉身影浮现在眼前。

    颜延之面不改色,行礼作揖道:“主公。”

    说不上是碰巧,刘裕大多数都是在此时回府,刚好遇见了刘义符和颜延之两人。

    待刘裕看到了跟在颜延之身后的刘义符时,问道:“你这是。”

    “老师好酒,儿知父亲藏有不少九酝春,便………”刘义符略显尴尬的回道。

    刘裕听了,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拿便拿了,你躲在延年身后作甚。”

    “毕竟孩儿未告知父亲,擅自做了主。”

    刘裕见刘义符还在解释,便嘱告他往后这些小事用不着过问。

    “延年,我可诓了你?”刘裕问向颜延之。

    “是仆孤陋寡闻,世子,确是不同了。”

    “你既然输了,往后每三日到府上,可勿要失信。”

    “仆不敢,仆已与世子说了,三日一次。”

    “好。”

    等刘义符将酒放在车厢内,便见刘裕与颜延之避着他,在门旁谈论。

    “车兵可有天分呐?”刘裕知道颜延之向来心直口快,忍不住问道。

    “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