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性情
中藏有刀剑,让我刺伤了他,你们也要受罚而死。”

    几名武士听了,身子皆是一哆嗦,心中惊叹。

    原先那呵斥的队主,也自觉上了前,亲自接过包袱,小心翼翼的打开。

    “颜郎真性情啊。”看到包袱内只有两壶酒,武士悻悻的将包袱合起,双手递还给颜延之。

    大门打开,颜延之大步入内,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句空话。

    等他走后,那年轻士卒不解问道:“队主,他都说要行刺世子了,您还放他进去?”

    “我不是说了,颜参军乃性情中人,他向来是这般说话的。”

    “啊?”

    年轻士卒更为不解,继续追问道:“那为何……”

    “娘的,问东问西,你要是有颜参军万分之一的才华,何至于在此守门?!”

    年轻士卒有些懵,想要挠挠头皮,却忘了戴有头甲,干裂的手指在铁盔上摸索了会。

    队主哀叹一声,不再多言,转身走到一旁。

    院中。

    “世子,是颜郎来了。”

    还在自律锻炼的刘义符听仆从说话有些急促,也停下了动作,问道:“来便来了,你急什么?”

    昨晚他已经四处问过颜延之是何人,得知其名讳和才学后,刘义符便对他钦佩至极,颜延之与自己同样是出身寒微,同样都“饱读诗书”。

    意识到自己“僭越”了的刘义符咳嗽了两声。

    仆从见刘义符这般反应,惊讶道:“世子难道忘了……”

    鞋履踩踏在石板路之上,发出“哒哒”的声响,那仆从顾不得其他,走到刘义符身旁,在其耳边小声述说着刚才府门所发生之事。

    仆从还想多说,可奈何声响愈发清淅,只好作罢。

    刘义符听完,懵了一下,问道。

    “你可是在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