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细作
军粮,操练士卒诸如此类的动作瞒是瞒不住的,只能赶在夏季到来之前,多做些准备…………”刘义符分析局势道。

    正当两人谈的深入之时,刘义符思绪已久,说道。

    “父亲,您可知晓汉武帝所创立的绣衣使者?”

    说到细作谍探,刘义符想到了明朝时的锦衣卫,而他又不能直说,便举了汉时的例子。

    “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亦或是作恶逃逸的贼寇,光靠贼曹追查抓捕,太过勉强,就更别说那各地豪绅,仗着权势为所欲为,受不到管控……”

    刘裕与刘穆之静静的听着,两个半百的“老人”就如此安分的听着少年的高谈阔论。

    “绣衣……”

    刘穆之嘴中呢喃,按照刘裕当今的威望,哪怕是以他的名义设立这等机构,也不是难事,难的在于,那些士族该会如何看待。

    等那些鲜为人知的肮脏被挖出,那披着风流的肚皮被切开,恐怕要比北魏开拨大军南下更难处理。

    “我已将侦捕交予他们二人所做,至于绣衣,往后再说。”

    刘裕仔细想过后,终是觉得不妥,拒道。

    “父亲重用寒门士子,同样也能以寒门子弟担任这新办的谍探机构,如今士族羸弱,父亲若是要做,谢氏、王氏皆不敢有所阻拦……”

    理想终归理想,现实与理想总是有些出入,刘义符提出创建与绣衣使者相同的机构,只会适得其反。

    “我不说他人,便说那前秦丞相王猛之孙,王镇恶。去岁,征讨司马休之时,他大败朱襄,停兵不前,只为劫掠蛮夷,等他领兵归来时,为父早已平定了叛乱…………”

    王镇恶贪财之事,人尽皆知,当时刘裕可被他气得不轻,仗还没打完,便停下来劫掠财物。

    当时,王镇恶知晓刘裕必胜,与其赶去与大军汇合,不如在当地将那些蛮夷所劫掠的百姓财物夺回。

    也就是这套说辞,方才使刘裕饶恕了他的罪过。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纵使刘裕麾下猛将如云,可比肩王镇恶者,又有几人?

    有的时候,不是不想,而是不得

    “车兵,如今行此事,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