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顽童
晦的忠心可想而知,而刘裕想提拔又提拔不成。

    “饶是你兄长,也未曾那般强拽硬踢,那刚断了奶的马驹性子烈……”

    情理皆不占的刘义真在父母的双重打击下,板不住脸,开始哀求道。

    “孩儿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

    “儿以后不敢了!”

    ………

    谢晦受伤需要调养几日,刘义符前往石头城军营的事情就被耽搁了。

    北伐一事早已传遍了建戛纳,他本以为城内会有些乱哄哄的,可没有,反而异常的平静。

    刘义符不知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真正的风平浪静,不过从刘裕每日的举动来看,还真是静。

    这位豫章郡公、当朝太尉,都督中外诸军事,二十二州刺史,每日偷的清闲。

    南方潮热,可还未到三月,天黑的总会早些,而刘裕总是在天色未黑前,便已经归家。

    “父亲今日怎回的这般早?”

    刚打道回府的刘裕愣了一下,说道。

    “呵!你怎还管起我来了?”

    “儿只是好奇,父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按理说,应当忙的不可开交才是。”

    刘义符故作疑问的说道。

    刘裕听完后笑了笑,抬头看了眼天色,背过身去,招手道。

    “与为父上车。”

    这还是“刘义符”第一次坐马车,且还是四匹战马所拉的马车。

    建戛纳内的驰道极为平坦宽阔,轮毂滚动声参杂着武士甲胄哐当声,前列的车乘赶忙避到一旁,好让出一条道路,车水马龙,两旁的商铺门户大开,让路过的人能清淅看见那柜上的瓷器与绸缎。

    刘义符收回了头,开始想着数千里之外,该是怎样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