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义符则是一头雾水正襟危坐在椅上。
“你可是忘他是何人了?”
看出端倪的刘裕笑问道。
“儿…儿健忘。”刘义符故作憨笑回道。
就算他前身记忆俱全,刘裕麾下那么多名士猛将,也不见得那个不明事理的顽童都能记住。
“宣明乃是为父的主簿,你可称他为谢公。”
听到这句话,谢晦顿时汗颜,他不知,刘裕是调侃,还是……
“主公言过了,谢晦怎敢当公一字。”
此时的谢晦,仿佛被架在温火上烤一般,汗珠从下颌处滴落在地,穿在内侧的单衣已经有些湿润,他屈着身,把头埋低,向刘裕作揖道。
一时间,堂内冷暖交替,让刘义符难以适应。
眼尖的侍婢看到羽觞见底,抬起那鸡首壶,哗哗的声响流动。
“玩笑罢了,来,与我饮一杯。”
侍婢再倒了杯酒,用木盘衬着,端到谢晦的桌前。
“谢主公赐酒。”
羽觞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尝出否?”
谢晦回味了片刻,答道。
“晦不喜饮酒,猜是…是刚酿的春酒。”
“不错,那你可曾饮过这九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