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春酿
,而刘义符则是一头雾水正襟危坐在椅上。

    “你可是忘他是何人了?”

    看出端倪的刘裕笑问道。

    “儿…儿健忘。”刘义符故作憨笑回道。

    就算他前身记忆俱全,刘裕麾下那么多名士猛将,也不见得那个不明事理的顽童都能记住。

    “宣明乃是为父的主簿,你可称他为谢公。”

    听到这句话,谢晦顿时汗颜,他不知,刘裕是调侃,还是……

    “主公言过了,谢晦怎敢当公一字。”

    此时的谢晦,仿佛被架在温火上烤一般,汗珠从下颌处滴落在地,穿在内侧的单衣已经有些湿润,他屈着身,把头埋低,向刘裕作揖道。

    一时间,堂内冷暖交替,让刘义符难以适应。

    眼尖的侍婢看到羽觞见底,抬起那鸡首壶,哗哗的声响流动。

    “玩笑罢了,来,与我饮一杯。”

    侍婢再倒了杯酒,用木盘衬着,端到谢晦的桌前。

    “谢主公赐酒。”

    羽觞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尝出否?”

    谢晦回味了片刻,答道。

    “晦不喜饮酒,猜是…是刚酿的春酒。”

    “不错,那你可曾饮过这九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