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入朝不趋
进言道。

    “平北将军沉林子请求朝廷拨款,资助其打造大小战船百馀艘,兴建水军,还请刘公定夺。”

    “允。”

    而那些地方将领,如檀道济,王仲德等各地守将,皆是上表忠心,决意北伐,严加操练麾下士卒,厉兵秣马,以待将来。

    朝会结束前,宦官下诏,令刘裕兼任司、豫二州刺史,世子刘义符兼任徐、兖二州刺史。

    加之这两州,刘裕一人已经都督共二十二州,且拥有开府置官之权,各州太守,刺史,任由他一人安排。

    都督中外诸军事,节制大晋从禁军到边军所有兵马。

    如今这大小官职,任命加起来,连半张纸都不够书写。

    位及人臣之巅,登基称帝,也不过就是一念之间。

    ………

    屋内,太医坐在胡椅上,再次将那苍老的手掌贴合在刘义符的手腕。

    “夫人放心,世子已然痊愈。”

    “多谢葛太医了。”

    张氏知道刘义符无事,

    “我观世子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气色红润,此乃大福之兆。”

    “哈?”

    刘义符险些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可当他看向张氏,却发现对方好象信了三分。

    张氏观他神色,笑道,“葛太医可是小仙翁的后人,望闻问切、炼丹术之术精通绝伦,你可别冒犯了。”

    “无妨无妨,夫人谬赞了,老夫只是略懂一二罢了。既然世子无碍,那老夫便先行告退了。”

    面对自己的质疑,这位年过半百的太医毫不在意,笑呵呵的提着药箱离开了。

    等到屋内只剩下母子二人时,刘义符才问道。

    “母…娘亲,葛太医精通丹术,您与父亲可……”

    “你父亲舍不得糟塌那些东西,他总与我说什么生死有命……”

    张氏虽是笑着回答,但语气中还带着一分怨气。

    府内,从衣裳到院舍摆饰,就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真要说值钱,恐怕还得是那块刻着豫章郡公府的牌匾。

    与那些不那么富庶的豪族相比,都不见得有多少区别。

    刘义符不觉得安心点了点头,他并不质疑这位太医的医术,但所谓的丹药,全都是骗人。

    炼丹所需多以矿物质为主,经常包含重金属成分,如铅、汞等,常年服用,害处不亚于五石散,两者所差,也不过就是毒性轻重之别。

    东汉末年的天师张角,也是靠医术闻名天下,随后创建太平道。

    至今,医与道还是难以分割开来。

    所谓仙丹续命,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

    “昨日你说要到军中历练,等你父亲下了朝,你再与他说说。”

    张氏说着说着,想到以往,便兴致斐然的念着。

    刘义符听了半刻钟后,也有些惊诧。

    “自己”在六年前,就被刘裕任命为征虏将军镇守京口,那时自己才……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