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师叔是不是很缺钱?”许砚忽然问道。
听到这话,沉霜凝脸色一变,象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把银票往他手里一塞。
“谁缺你这点银子?”
她收回手,补了一句,“明天早点来衙门报道。”
说完便转身走了。
许砚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方才他听到沉霜凝与陈玄说起,他们的师傅近来病重。
沉霜凝从小就是孤儿,是被他们师傅抚养大的。
陈玄还心疼沉霜凝伤势未愈,便又接了一桩悬赏。
“缺钱?”
“这就是支线的内容?”
......
黄家。
正堂之内,黄圭坐在主位上,神色沉凝。
他在衙门里安插了眼线,因此许砚调动人手的事,他很快就得了消息。
待摸清许砚此行的目标后,他没有片刻耽搁,当即动身离开黄家。
一路循着蛛丝马迹,黄圭在一处深山中找到了一个满身风尘的男子。
那人正坐在篝火前,翻烤着刚打来的猎物。
见到黄圭,他立刻绷紧了身形,目光警剔。
“兄台不必紧张,在下青石镇黄家武馆黄圭,并无恶意。”
黄圭站定后,没有靠近。
许砚如今是督捕司的人,自己明面上动不了手,唯一的路,就是借刀杀人。
“我有一桩买卖,想跟兄台谈谈。”
“如今已有督捕司的人盯上你了,而那人恰好与我有仇。你助我杀了他,我设法送你离开玄国。”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火光在崔道脸上跳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黄圭,嘴角微微一扯,带着几分讥诮:“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