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怜。
但许砚曾从陈玄口中听说过。
武人之间的洞脉境与二十级之后的脱凡境之间,隔着一道分水岭。
他当时追问过缘由,陈玄却只是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如今看来,这道分水岭就是气血和速度上的差距了。
脱凡境之后,肉身会迎来一次质的蜕变,气血与速度都将大幅跃升。
与洞脉境之间,彻底拉开差距。
“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歇了一阵,见许云仍旧昏迷未醒,许砚只好将他背起,趁着夜色送回许家。
今晚的交手,许云并没有下重手。
说到底,二人是因为各自身份不同,并非私怨。
许砚也没有忘记,当初是许云给了他第一本刀法,让他迈出习武的第一步。
但许家若是执意纠缠,他也不打算一直退让。
那份密件还在手里,若真到了那一步,许砚不介意拿来用一用。
.......
许家。
等许云醒来时,已是三更。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枕边还留着一丝药味。
婢女守在床边,见他醒了,连忙问了一句。
“公子,您醒了!可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不久前,许云被府里下人发现昏倒在府门外。
好在府医看过后,说二公子只是被击中穴位,导致体内经脉气血冲撞,这才昏了过去,并无大碍。
许云坐起身,没有搭理婢女。
脑子里翻来复去都是东方沧海随手一掌拍过来的画面,快得他连反应都没有。
他摸了摸后颈。
“此人境界恐怕跟父亲不相上下!”
......
翌日。
许砚下值回家,发现许云又来了。
他当即站住了脚,警剔地看着对方。
许云倒是神色平静。
他自幼被灌输了嫡庶有别的观念,心底始终对许砚的出身存着一层轻视。
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欣赏这小子身上的那股血性。
“我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