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听了,没有多问,也没有自告奋勇。
他如今心里有数。
自己这点实力还不足以去掺和这种层面的事。
至于功绩,那是实力上来之后才能谈的事。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多看,转身出了衙门。
沿着街走了一段,他先去了街角的药铺,照陈玄说的买了一盒消肿化瘀的药膏。
这才跟着周通一道,沿着青石镇的长街开始巡逻。
来到一处当铺前,许砚抬步走了进去。
现在手头有馀钱,每月还能领到衙门的月银,他打算先把母亲留下的玉佩赎回来。
然而许砚刚迈进门坎,目光便是一顿。
柜台前不远,一名年轻姑娘正捻着一块白润的玉佩端详,那玉上的“叶”字轮廓,他再熟悉不过。
许砚没有上前,只是收回目光,径直走到柜台前,将契书递了过去。
掌柜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那块未消的淤青上停了一下,显然没有立刻认出许砚。
等看清那份契书,掌柜才明白来意。
“大人。”他语气虽客套,却并无太多敬意:“您那块玉佩已经被一位客人看中了。”
“这样吧,我这边愿意再补偿您五十两,您看如何?”
许砚没有接话,只是将契书在台面上推了推:“我这是活当。没经我同意,你便将东西私自卖了?”
掌柜脸色僵了一瞬,目光闪了闪。
他微微侧过头,朝铺中角落里坐着的男子递去一道求援的眼神。
男子见状,站起身来走到许砚跟前,拱了拱手。
“秦风。”
“小兄弟,我表妹很喜欢这块玉佩,不知能否割爱?”
“许砚还没答话,周通已经凑过来低声提醒:“许小兄弟,这位可是督捕司的大人。”
“东西要不是非留不可,就别争了。”
如此年轻便能在督捕司任职的人,不是家世硬,就是实力强。
不管哪一样,都得罪不起。
听到这话,许砚依旧没有动摇。
他早已从对方的服饰上猜出了身份,但眼前这人并非他先前在衙门见过的两位督捕司之一。
这时,那位一直静立柜前的女子开了口。
她一身青裙,约莫二八年华,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公子,这块玉佩对你很重要吗?”
许砚迎上她的目光,“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女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将玉佩轻轻放回柜台,朝他推了过来。
秦风见状,眉头微动,沉声开口:“三百两。”
许砚正要回话,女子却先摇了摇头:“表哥,算了。”
秦风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许砚后,便带着她离开了当铺。
许砚付了赎金,将玉佩重新挂好。
周通得知这是他母亲的遗物,便没再多劝。
只说希望不要因此得罪那位督捕司的人,否则以后升迁路就难走了。
两人沿街巡逻,许砚却有些走神。
方才那名叫秦风的男子,面板上四项属性都相当均衡,这是他继东方沧海之后见到的第二个。
也就是说,对方多半也同时修习了多门武学。
“看来不能再省了。”
许砚赎完玉佩后,手头大约还剩六十多两银子。
他先前去药铺打听过,知道此方世界也有售卖辅助修炼的丹药和补汤,只是价钱不低。
巡逻告一段落,回衙门的路上,许砚特意绕道又去了一趟药铺。
夜晚巡逻时,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淬体丹】
效果比起金手指给的极品明心丹,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许砚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
难怪都说穷文富武。
药铺里,就连最普通的淬体丹都要十两银子一枚。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周通他们会心安理得地收规费了。
不靠这些额外进项的话,只凭衙门那点月银根本不够。
每个月就连一枚淬体丹都买不起。
来到夜市,许砚依旧保持底线,没有去碰规费。
街边的小贩大多是守着摊子养家糊口的人,挣的都是辛苦钱,他不愿意在他们身上再多刮一笔。
何况自己想变强,靠金手指便够了,不必给旁人添负担。
没走多远,许砚又遇见了包亭。
他仍托着那只大木盘在人群里穿梭叫卖,见了许砚便熟稔地凑过来:“大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