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再次响起。
“老祖,陆家有一头大牛,却用一头小牛来祭您。
这明明就是是心不诚,对您不敬!”
李清见土地神并没有生气,咬了咬牙接着道:“老祖,就该让陆家将大牛再祭您一次。
您老为黑河村操劳一年,他们一家却糊弄您,真是岂有此理。”
陆聆身边的父母妹妹三人脸色完全发白,眼神中满是惊恐。
张家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如何不惧。
李清还在喋喋不休。
一时之间三人双腿发软坐在了地上。
陆聆抬头看去,土地神轻声安慰道:“无需担心。大牛虽说效果更好,但是老夫当年也是农民,大牛的作用老夫自然清楚,岂会责怪你等!”
土地的温言细语,令陆聆心中发寒。
当年土地对张家就是这般。
而最前面的李清则是面上一喜。
目的达到了。
“好了,本神现形需要消耗神力。”
土地神一挥拐杖,烟气消散,一道空灵之声响起:“莫要忘记庙中香火,香火足够本神才能庇佑一方。”
众人又拜。
大祭结束,村里其他人路过陆家四口时只敢投去怜悯的目光,不敢出声。
土地庙前,土地爷还是能注意到的。
陆家四人眼下又得罪了土地爷,他们哪里敢上前。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张家当年的惨状。
陆聆也明白村民害怕什么,弯腰扶起父母与陆芸。
“先回家吧!家里还有点钱,撑过一年也就好了!”
说着几人相互搀扶着朝家里走去,不曾开口。
路上不知何时风雪骤起。
朔风猎猎,刮得树枝左右摇摆。
吹得几人身形更加单薄。
陆聆牵着母亲与妹妹的手,心中叹了口气。
他有法术在身,其实并没有太多担心。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似乎没有出现过土地直接惩罚村民的。
顶多从侧面作乱,就如当年的张家一样。
断了粮食自然难过活。
不过他不一样,他的柳灵童再等两天就能成功。
这几天的炼制,灵童的异象已经越来越清淅了。
到时候借助灵童入山采药,或是找些前人藏钱之地,便能收获不少。
再加之家里现在还有些存粮与十几两银子,撑过一年倒也无妨。
更不用说他接下来说不定还能获得法术。
只是家人不知道,他目前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在修炼法术。
所以估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家人要生活在担惊受怕中了。
陆聆心中一叹,心神触动弘道紫气。
紫气啊紫气!
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看得清前路。
斩得了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