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瘦削,单薄,头上裹着布帛,严严实实,看不出面容,看不出身形。
便在这时,恰好一缕月光从云隙间垂落,从她发间倾泻而下,将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
银光流转之间,他的眼眸骤然一滞,瞳孔
那张脸,那道轮廓,那眉眼间的倔强与疲惫……那日思夜想的面孔,此刻竟这样毫无征兆闯进他眼中,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入他的胸口。
他不敢眨眼,眼眶渐渐泛红,生怕眼前出现的仍是像从前一样的幻觉,触不可及,一碰即碎。生怕自己一眨眼,她便会如晨雾般消散,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夜色与无尽的绝望。
“韫儿……韫儿……”他喃喃出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颤抖带着太多的思念,太多的煎熬,太多不敢置信的狂喜。被夜风适时送了出去,在寂静的山林中悠悠回荡。
寂静之间忽然传来的呢喃,让唐浔韫身形猛然一顿,立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四肢百骸都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