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师弟,快来帮忙,我抓了好大一只鸡啊。”
沈禾拽着大鸡脚,拖着后面像小山一样的火羽肉鸡,像个扛着山石的贪婪大力小蚂蚁,硬是在山洞口外拖出来了一条泥泞小路。
齐匡走出来一看,嗯,这鸡除了有点大也没别的毛病。
不,再等等,好像还多了点东西??
他手指颤颤地指着沈禾肩上那条耷拉着的狐狸尾巴,咬牙切齿,“你抓鸡就抓鸡,带回来个女人干什么?”
沈禾一把将鸡扔在地上,梗着脖子和他狡辩,“我扛都扛回来了,难道还能还回去?再说也不是我故意虏她的,分明是她赖上我求救,我这也是助人为乐嘛!”
齐匡冷呵一声,这家伙可真是会往给自己脸上贴金,分明是抢的别人妖宠,人形,狐尾,尖绒耳,这一看就是大陆东境中有些家底的狐族妖修。
“呵,来,我听听你是怎么个助‘人’为乐....”
沈禾拖着大鸡腿进洞,开始有板有眼的和他掰扯,心中丝毫不虚,这次还真就是别人先招惹的她,她就是纯纯的助人,哦不,助狐为乐。
话再说回到半个时辰前。
沈禾出了山洞就在地图上做好标记,扒拉一圈地图,只一眼她就相中了上面那块黄压压一片的灵兽堆,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都挤到一块去了,但鱼多好撒网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于是,她兴冲冲地就奔着二十多公里外的地方去了,跑到附近一看,这些灵兽竟然都三五成群的被关在了风雷相缠的笼子里,每一个脑袋上都顶着昏厥迷晕的负状态。
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布下陷阱,以饵料引导它们上勾,再一网打尽。
而在这片陷阱的中心正燃着一堆篝火,一男一女十分亲密的贴坐在一起,男人年轻俊美,多少带点痞气,女人只有一个侧脸,也能看得出是个精致明媚的长相。
可谓是郎才女貌....
嗯?等等,她脑袋上好像长了一对耳朵,身后居然还有一条黑色绒毛的狐狸尾巴?那尾巴甚至还冲着她的方向轻轻勾动?!
暴露了?
不对,重点是这姑娘好像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两人也不知道偷偷摸摸做了什么,没一会女狐修就小脸通红,欲语含羞,“主人,您看,这火翎雄鸟也抓到了,明天还要找灵兽,不如早点.....啊!”
女狐修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就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她的脸上,那响亮的巴掌声瞬间把女人扇倒在了地上。
男人高傲地擦了擦手,态度冷酷的好像从不曾和女人亲密过,他捏起这名女狐狸的下巴,“看来你还没习惯自己的身份,做为一个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不要试图左右主人的想法,记住了吗?”
“是.....主人。”
小命被别人抓在手里,女狐修咬碎牙都不敢说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伺候这个人类男人就寝。
窝在不远处的沈禾却忿忿锤了下地,托那些玩家的福,她可是没少听他们说一些,虽然有些她不赞同,但还是记住了不少自己喜欢的。
“哼,真没素质,竟然敢无故打女人!等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
她看准那男人睡觉的豪华版阁楼,背在身后的手金光直闪,地级下品防御法宝,不知道能不能扛过她的一击‘金山压顶’。
她正要把金砖扔出去的,一道粉色的灵气从耳畔轻轻飘过,一道细细的声音传入耳中,“公子,切莫动手,奴家姓名还掌握在那人手中,若是没有解除契约就把他打死,我恐怕也要一命呜呼了,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那声音轻柔灵动,似有羽毛勾在心间,如果是男人听了恐怕真就要心神荡漾,可沈禾自认自己是个实打实的雌性,一点不感冒,相反她还有点不爽。
虽然一闪而过,但自己脑袋上刚刚确实多挂了一个魅惑神智的负状态,这绝对和那只狐狸脱不了干系。
她嘴一撇,就吐出了令人心寒的话,“你要死就死呗,我高兴不就行了。”
趴在篝火边装睡的女狐修当即有些心梗,这男人不仅不受自己魅术蛊惑,说话还死难听,等她脱困,定把他两人脑袋都拧下来!
突然,‘砰’地一声巨响,把装睡的女狐修彻底惊醒,她回头一看,那男人的竟然一棍打破了灵兽周围设下的牢笼,甚至就这样大咧咧的拽着牢中精心诱捕的火翎雄鸟往外扯?!
当她不存在吗?
“住手!那可是我主人捕下的猎物。”
关键是如果被她现在的主人发现雄鸟被偷,自己恐怕要挨一顿打骂,该死。
她朝沈禾甩出几支火箭,拔出腰间软剑就刺了过去,沈禾懒得理她,下腰躲过攻击,一脚踹上女狐修的腰腹。
这一脚力道不算强,但也绝对不弱,只这一脚女人就惨叫着倒飞出去数十米,周身骨骼咯啦啦直响,少说也要断掉三五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