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的掠夺
动弹。

    宴承徽单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从肩头扯落,摁坐在自己身前。

    她后背撞上他坚硬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被牢牢嵌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他身上清冽的香气将她困在其中,难以脱身。

    “宴承徽,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如果你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我可以给你认错,给你赔罪……”

    岑令仪冷静下来,轻声开口。

    他的铁臂锁在她腰间,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她没有法子了,只能跟他示弱。

    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接下来要如何。

    可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要带着孩子找到爹娘啊,不能再同他纠缠下去了。

    但宴承徽不理会她,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

    “宴承徽,我讨厌你……”

    岑令仪遏制不住落下泪来。

    如果他不追上来,再有数十日,她就能到陇右,可以打听爹娘的下落,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一家团圆。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追过来?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他已经过得很好了,做了东宫太子,妻妾成群,还有宴淮皎那么可爱的孩子。

    她呢?

    她的人生一团糟,她除了一个和他的孩子,什么都没有。

    他真的就不能放她一马吗?

    宴承徽目视前方,下颌紧绷,眸底戾气翻涌,一言不发。

    她讨厌他、厌恶他。

    不是一日两日了。

    那又如何?

    他不会再放她走,今生今世,她休想再舍弃他。

    竭尽所有,无所不为!

    他抿唇,长鞭狠狠落下。

    “啪——”

    凌厉的鞭声划破密林沉寂。

    骏马吃痛,骤然扬蹄疾驰,朝着幽深无人的密林冲去。

    不问前路,不分方向。

    他只是要跑,要宣泄,要将她带走,带到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

    烈风贯耳,岑令仪不知道马儿在山中狂奔了多久。

    她早已失了力气,僵着身子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任由他带着她,不知去往何处。

    景致逐渐变了。

    幽深萧瑟的密林褪去,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向阳的山谷,是个被日光偏爱的地方。

    时值深秋,山野别处早已落木萧萧,这片山谷却暖意融融,满地芳草青绿,铺展至山脚。

    马儿逐渐慢了下来。

    岑令仪听到潺潺流水声。

    她不禁举目望去,谷底清泉成溪,溪水澄澈透亮,顺着青石缝隙蜿蜒流淌。

    溪边遍地野芳肆意盛放,姹紫嫣红,缀在青茵绿草之间,风过之处,花枝轻摇,裹挟着淡淡的草木花香。

    她一时有些怔忪,荒山野岭里,竟有这般绝色秘境。

    前路被断崖封死,已经行至尽头。

    宴承徽勒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

    山色如画。

    马背上的两人明明身子相贴,中间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一片死寂。

    良久,岑令仪开口打破了沉默,嗓音有些哑。

    “你……把宋明驰怎么样了?”

    她熬不过心中的担忧,还是问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那束花,她几次想扔掉,宴承徽却不让。

    她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颠簸一路,这束花掉了不少花朵。

    宋明驰为她做了许多事,也是为了护送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想来,宋明驰被方灼叫走,一去不复返,应该也是宴承徽安排的。

    宴承徽如何处置她都可以,但她不能让宋明驰帮了她,还要受牵连。

    空气骤然凝固。

    短短一句话,如同燎原的火星。

    宴承徽漆黑的眼底瞬间燃起两簇火苗。

    “下去!”

    他气得胸膛连连起伏,伸手将她从身前掀了下去。

    “咚——”

    岑令仪毫无防备,跌落在青草地上。

    好在草地柔软,只腰臀处磕碰了一下,并不怎么疼。

    她扶着腰肢撑起身子。

    还未等她坐起来,眼前便被沉沉的阴影笼罩。

    宴承徽跳下马来,立在她身前,长长的黑眼睛像刀片一般,居高临下地切着她。

    岑令仪不禁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再说一遍?”

    宴承徽捉住她衣襟,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低头逼视她。

    岑令仪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漆黑的眸中迅速泛起一层水雾,却绷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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