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仪和宋明驰齐齐看过去,两人各后退了一步,分开了推在一起的手。
“郎情妾意,好不温存,岑令仪,你偷人偷到东宫来了,当孤这里是什么腌臜之处?”
宴承徽立在门口,言语极尽讽刺刻薄,漆黑的眸中翻涌的滔天戾气,几乎要撕碎眼前二人。
岑令仪陡然瞧见他,心头一紧。
这般羞辱的言论犹如冰雹一般狠狠在她身上,叫她心头又酸又痛。
在他心里,她就这么不堪?
和宋明驰站在一起,宋明驰帮她,都是她偷人?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下意识往前一步,挡在宋明驰身前。
“殿下误会了,景骁只是来给我送调理肺伤的汤药,我们之间并没有旁的事。”
她勉强掩饰住自己的难堪,尽量将语气放得平稳。
宋明驰帮了她许多,她不能让宴承徽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