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这么会,总轻而易举摆平她各种难控的情绪。
盯赏着这张意义非凡的截图好久舒桐郑重其事把它保存进相册,礼尚往来回给人一个对等截图,舒桐“猖獗”的笑,故作大气:“还不是一样,你也是我的置顶,扯平了。”
又寻根究底的问:“你是什么时候设置我置顶的?”
他没有犹豫:“见面那天。”
也就是,和她同一天。
心窝像被人刷了层糖丝,甜的发腻,捂着急速升温的面颊舒桐有感而发:“韩澍,说真的,见面之前,我都没抱太大希望。”
永远不要低估女孩子翻旧账的能力,尤其还是舒桐这种,“恃宠生娇”形。
指间翻飞,十几秒,舒桐长长的“小作文”发过去。
舒桐:“之前Bobo上,跟你聊好久你永远爱搭不理的,我说一句,你惜字如金回几个“嗯嗯啊啊”,敷衍的模样搞得我郁闷好久,还以为你对我根本没那方面意思。”
舒桐:“说实话,要不是你那句让白月光语音,就你那讨人厌的高冷态度,我很有可能早就把你锁小黑屋了。”
幸好,幸好她没有。
现在想想,好TM庆幸啊!
那一边,安静听她抱怨完,男人装傻充愣的问。
韩澍:“是哪一句声音,如此有魔力,我有没有荣幸听一下?”
果然,自恋的最高境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自恋。
当然偏偏,人就是有这样的资本。
缴械投降,将那道她保存了好久一耳倾心的语音给人转发过去,等待时间里舒桐又顺手的,点开欣赏。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女孩子可不能熬夜。”
是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冽低隽,带携一股漫散男人气的微哑撩人;而今又因为有了具体想象的对象,韩澍过硬的颜值又给它加持出一种不一样的微妙。
睥睨中透着些色气,绝美嗔欲,像盛夏里反季节的落来一场滚烫的雪。沁而灼烈,抚的人每一次呼吸都说不出来的舒适。
正畅想里,男人接即叩来一条语音。
听筒贴近耳畔,屏住呼吸,舒桐视若珍宝,敲开——
韩澍:“是上面那道声音好听,还是说,我现在的声音更动耳?”
一霎,雪凝了霜,带着冰火两重天的意境滋上耳膜,摄人,却并不是冰封千里的雪境,更像六月变天落下的一场及时雪雨,半是冰凉,半是炙烫,睥睨人间。
舒桐一怔,丈二和尚。
他这是,吃醋了?
并且吃的,还是自己的醋?
风中凌乱不可思议间,手机又一次传来动静。
韩澍:“把第一条语音删了,以后再想听我声音,我随时为你现场演艺。”
刹那,雪雨初霁,日光濯入,男人声线源远流长扩散开来。像月在低吟,风叩上心窗,滋的人全身都悸痒。
舒桐手指怠懒的“哦”一下,心间膨胀,洋洋得意。
恋爱中的男人如果计较起来,竟然也这么的,幼稚吗?
可是,心室一霎被填的满满,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温感潮水似的漫透,好令舒桐心安。
摸摸一边彤红的面颊,舒桐一下一下,粘糊糊叩字:“好吧!那条语音我可以删。不过,你以后要多多跟我聊天。最好纯语音哦,不然我这里可能不够用。”
唔~
好羞耻、
嗲气,
这么欠扁的谴词舒桐当面的话绝对讲不出。
却下一刻,手机突地振奋的唱起歌来,一声又一声,惊得舒桐手不自觉一抖差点高空抛物。
压目看。
是韩澍,
他在给自己—
打语音电话。
直截了当的突然,根本不给人一丝反应机会。
所以,他刚刚说的现场演艺,是这个意思?
同一时,前一刻还闹哄哄的宿舍早在韩澍声音恒亘进来的那一秒,霎然安静无声,这会儿察觉有情况,寝室里六七名女生合合贴上来围绕着舒桐鼓动纷纷,叽喳雀跃。
“桐桐,是男神电话吗?”
“桐桐快接啊!”
“快点啊桐桐一会儿人要挂了.....”
“桐桐你放心,我们绝对不出声你就当我们是空气......”
顶不住四面八方围攻过来的压力,也是真的怕韩澍会挂断,极稳着浪潮般的情绪舒桐手指一指禅,摁通。
“喂。”
开口,声音弱的像小猫孱叫。
那端,男人极轻的笑了下,短促的闪烁,似鼻音,又很鲜明,接着道,
“总算接了,我还以为我要欣赏完整首歌呢。”
一如既往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