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照进来的时候,那点颜色像被稀释过的琥珀,透著一种不太健康的苍白。
他的身体陷在轮椅里,身上穿着一件偏大的白色针织衫,袖口长了一截,盖住了半只手背。
脸上的轮廓和枭鹤有七分相似,下巴尖一些,嘴唇的颜色比常人浅,整个人像是被日光晒薄了的一层剪纸。
他进门之后停了一下,抬起头朝沙
枭鹤已经站起来了。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快步走到轮椅后面,双手扶住椅背?那边的人没跟着你?
许安仰起头,脸上还带着那点浅浅。是我太闷了,想出来走走。
他说完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用手背压了一下嘴唇,又放下来,手指搭在膝盖上,姿态很安静。
枭鹤没有继续追问,推著轮椅往沙发的方向走了几步,在靠窗的位置停好,微微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角度,让许安刚好能看到大厅里的全貌。
风惊羽把茶杯放下了。
他的目光从许安脸上滑过去,又落回枭鹤身上,。过来坐,正好一起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