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上方挂
门是锁著的。
一把老式的挂锁挂在门环上,锈迹斑斑,锁身裹了一层青绿色的铜锈,一看就是很多年没人碰过了。
王强上前拽了拽,锁纹丝不动。
许宁绕到侧面,踮脚看了看窗户。窗缝被木条从里面横七竖八地钉死了,连一丝光都透不进去,只剩下黑洞洞的一片。
两人同时看向杨晏。
杨晏站在门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仰头看着这栋楼,表情没什么变化。
实际上他正在脑海里跟系统说话。
系统扫描了一下:【锁芯完全锈死,强行撬开不太现实。建议宿主寻找钥匙,或者直接砸开。】
?那多没逼格。
系统:【宿主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自己有没有逼格了?你就是懒。】
。
系统:【那你想怎么办?】
杨晏没有回答。
他走到门前,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门板。
门纹丝不动,连门缝都没有颤一下。
他又推了一下。
还是不动。
杨晏收回手,退后两步,微微眯起眼睛,开始打量这座建筑的整体结构。
灰白色的三层小楼,外墙斑驳,墙皮大块脱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砖体。
二楼的窗户有几扇是破的,黑洞洞的窗口像空了的眼眶。
大门的门框两侧各有一根石柱,右侧那根已经断了,只剩半截矮墩墩的柱基,断口处被风雨磨得圆润了,上面落了一层灰,还有几片枯叶。
杨晏绕着建筑走了一圈。
没有钥匙。
后门也被锁著,锁比前门还大,看着更结实。
侧面的窗户钉死了,一楼的通风口被铁栅栏焊死了,连地下室的入口都被石板盖著,压得严严实实。
杨晏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宿主要不还是砸锁?】
杨晏没理它。
他站在原地,垂着眼,像是在想事情。又像是在发呆。
两者之间的区别不大。
弹幕已经开始刷了:
【他是不是找不到入口了?】
【正常,这建筑封得跟铁桶一样,钥匙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藏着呢,找起来够呛。】
【不过看他这样子,好像在思考什么。
【大佬的思考时间.jpg】
杨晏有点郁闷。
他本来应该躺在家里睡觉的。
他本来应该吃著外卖刷著剧的。
他本来应该在那个世界舒舒服服地当一条咸鱼的。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找一把破锁的钥匙。
想了一会儿,他得出结论——
因为他倒霉。
杨晏有点生气了,他不满的抿了抿唇:“这破钥匙为什么不能自己出现在我面前。”
系统:“宿主你不要无理取闹。”
淡淡的烦躁感从杨晏身上逸散开来。
他眉峰微拢,唇线几不可见地收紧,眉心折出一道极浅的痕。
面容的幅度依旧克制,只是那张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上,这点动静已足够让所有人屏息。
弹幕瞬间炸开——
【他皱眉了!!!】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姐妹们准备!!!】
杨晏确实有点烦。
他抬脚走向大门右侧那截断裂的石柱,姿态松弛地靠了上去。
脊背抵著粗糙的断面,整个人陷进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里。
右手缓缓褪下皮质手套,修长的手指一节节露出来,骨节分明,手背浮着淡青的脉络,像一幅精心勾勒的工笔。
然后他从风衣口袋里取出那个空饮料瓶。
手套被随意塞回口袋。
他垂眸,目光落在那只瓶子上,拇指无意识地擦过瓶身残留的标签纸,动作轻缓,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从容。
阳光从侧上方倾泻而下,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的影,鼻梁的棱线被光劈得分明,下颌轮廓干净利落。
墨绿色的瞳孔里映着瓶身的橙,那点暖色在冷冽的眼底沉浮,竟生出一种不容冒犯的神性。
威压无声铺开,没人敢轻易出声。
王强盯着看了几秒,喉结微动。
他拿不准该不该开口,可沉默拖得越久,空气越是胶着。
到底还是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
“杨先生您有什么发现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