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站在车边冲她的背影应了一声好,叫她放心去休息。
没想到一到晚上,无邪就被向导偷偷带走了。他在一间点着酥油灯的旧屋子里见到了定主卓玛,又在那里遇到了张启灵。
苏宁宁稍微好一点,她睡了一小觉之后爬起来想找点水喝,一出门就看到王胖子和黑瞎子两个人蹲在墙角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往哪个方向张望。
她悄悄摸过去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无邪竟然和张启灵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下,两个人面对面,气氛肉眼可见地不对劲,好像正在吵架。
苏宁宁立刻进入吃瓜状态,猫著腰鬼鬼祟祟地凑过去加入王胖子和黑瞎子的偷听队伍。
刚蹲稳,就听到张启灵的声音从夜风里飘过来,语气依旧是那样不咸不淡的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钝刀子往人心里剜——他说自己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就算是消失,也没有人会记得他。
苏宁宁当场就听不下去了。她一把拽住黑瞎子的胳膊,两个人从墙角后面冲了出去。
苏宁宁趴在小白背上还在跟困意作斗争,脑子里飘着乱七八糟的念头【人为什么不能一天睡二十四个小时,好困,要是不用干活就好了,这次过后我一定要出去好好玩一圈。】
到了车上之后她自己找了个小角落缩起来睡觉,王胖子看了看觉得后排太挤,怕她睡得不舒服,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她挪到了副驾驶上。
苏宁宁在这个过程中愣是没醒,被搬来搬去只是嘟囔了一声,又把脸埋进了座椅里。
开车的活还是落在了黑瞎子身上。他坐上驾驶座,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蜷成一团的苏宁宁,认命地发动了车子。
到了。眼前是一片辽阔的戈壁,黄沙和碎石铺到天边,阳光砸在地面上反弹出滚滚热浪。
苏宁宁从车窗探出脑袋,哇塞了一声——好震撼。她现在又满血复活了,不得不说要想不晕车,要么自己开,要么睡一路。
营地里有人看到他们的车到了,迎上来打招呼。一个生面孔看了看黑瞎子和张启灵,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苏宁宁和无邪,大剌剌地问了一句这几人是不是小弟看起来年纪很小的样子。
苏宁宁立刻挺直了腰板,把下巴微微抬起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世外高人,说怎么会,你没听过苏大师吗,那就是太孤陋寡闻了。
说完转头看了看黑瞎子和张启灵,在心里由衷地感叹【谁敢想这两个百岁老人看起来像清纯男大学生,求保养教程。】
黑瞎子被夸得浑身舒坦,嘴角往上翘了好几个像素点。张启灵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一把拉住苏宁宁的胳膊把她也拽走了,边走边说在外面不可以和陌生人说那么多话,这不安全。
苏宁宁被他拽著往前走,看着他一本正经的侧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几个人进了营地中央的大帐篷,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正在用藏语叽里咕噜地商量路线。
苏宁宁听了几句就觉得那声音实在太催眠了,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掉,最后直接一下栽进了旁边张启灵的怀里。
张启灵本来正襟危坐地听着前面的人说话,怀里突然多了颗毛茸茸的脑袋,整个人微微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苏宁宁——她睡得很熟,脸颊被他的衣服压得肉嘟嘟地鼓起一小块,呼吸均匀而绵长,真的就像过年吃的糯米团子一样。他没有动,就那样保持着姿势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睡。
等到所有人都说完了,帐篷里安静下来,大家才注意到苏宁宁已经睡了。几个人围成一圈看着她睡觉,画面一度非常诡异。
苏宁宁其实已经醒了——她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周围全是人,吓得赶紧把眼睛闭上,决定继续装睡。
【不是变态吗,干嘛要围着我睡觉,是我打呼噜了还是流口水了,不行不行让我悄悄擦一下。】她自以为隐蔽地换了个姿势,然后偷偷伸手在嘴角抹了一把。
黑瞎子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行了,还想躺到什么时候?等下小哥腿麻了。”
苏宁宁趴在小白背上还在跟困意作斗争,脑子里飘着乱七八糟的念头【人为什么不能一天睡二十四个小时,好困,要是不用干活就好了,这次过后我一定要出去好好玩一圈。】
到了车上之后她自己找了个小角落缩起来睡觉,王胖子看了看觉得后排太挤,怕她睡得不舒服,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她挪到了副驾驶上。
苏宁宁在这个过程中愣是没醒,被搬来搬去只是嘟囔了一声,又把脸埋进了座椅里。
开车的活还是落在了黑瞎子身上。他坐上驾驶座,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蜷成一团的苏宁宁,认命地发动了车子。
到了。眼前是一片辽阔的戈壁,黄沙和碎石铺到天边,阳光砸在地面上反弹出滚滚热浪。
苏宁宁从车窗探出脑袋,哇塞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