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寻找那股巨大呼噜声的源头。
篝火已经烧得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微弱的火光在墙壁上映出跳动的影子——而那股呼噜声就在这空旷的地宫里来回弹跳,配合著天然的回音效果,攻击性翻了好几倍,像是有一整支打鼾军队在耳边开音乐会。
两人顺着声音看过去,王胖子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睡袋上,嘴巴张得老大,每一声呼噜都从他的丹田出发,经过胸腔和喉咙的共振,最后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喷薄而出。
无邪面无表情地捡起脚边一颗小石子,毫不犹豫地丢了过去。石子精准地砸在王胖子的脑门上,王胖子吧唧了两下嘴,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头好痛”,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呼噜声倒是真的小了一点。
第二天一早,事实证明苏宁宁的睡眠质量在一群人里面是最好的。所有人都起床了之后,苏宁宁还缩在睡袋里美美地睡着,只露出一小片头发和半张脸。
小白也从睡袋口探出脑袋,安安静静地趴在她旁边,一大一小呼吸的节奏出奇地一致。
无邪和潘子一晚上只睡了四五个小时,眼睛下面挂著同款青黑,坐在熄灭的篝火旁边看着苏宁宁的睡袋,眼神里的羡慕都快凝成实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