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痛地给三人一人分了五张，每递出去一沓心都在滴血。然后她感觉到了另一道视线——陈皮阿四正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安静地盯着她手里的符纸，什么也没说，但那个目光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苏宁宁咬了咬牙，默默数出五张符纸递了过去。陈皮阿四接过符纸，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是点了点头，将符纸收进了怀里。

    好景不长，更多的人面鸟从穹顶的黑暗深处涌了出来，乌压压一片，数量远比苏宁宁画的傀儡符要多得多。

    苏宁宁只好把之前的存货掏出来，拿出一沓雷击符不要钱似的往外甩。符纸在人面鸟群中炸开，噼里啪啦的电光在黑暗中闪成一片，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烧焦的羽毛混合著腐肉的刺鼻味道。

    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旁边，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后拉，声音急促：“来不及了，快跑！不要跟它们缠斗，数量太多了！”在打斗的过程中，顺子故意东拉一把西扯一把，拽着他们几个人在混乱中左拐右拐，不动声色地和陈皮阿四拉开了距离。

    等顺子确定陈皮阿四走远了之后，整个人的神态都变了，那股憨厚老实的向导模样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转头就开始跟无邪交换情报。

    苏宁宁靠在旁边的石壁上喘气，看了顺子一眼，连惊讶的表情都懒得装。她早就知道这家伙是卧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