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眼一翻,差点又当场晕过去。王胖子更是一蹦三尺高,指著那小粽子结结巴巴地叫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张启灵和黑瞎子,眼神里写满了“你们俩怎么不管管”。
苏宁宁费尽口舌跟大家解释了半天,什么昆仑胎,什么天生地养,什么不是邪物不会害人。她一边说著,那个大头娃娃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怀里,两只小手攥着她的衣领,整张脸埋在她肩窝里,一动不动地贴着她,乖得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白猫。
话说得再明白,无邪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毕竟这个小东西很明显有两副面孔——面对苏宁宁的时候慈眉善目,咿咿呀呀地撒著娇,活像个刚断奶的娃娃;一转头面对他们几个,立刻龇牙咧嘴、凶神恶煞,刚才和张启灵搏斗的那股狠劲还历历在目。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他想当没看见都不行。
黑瞎子和张启灵伸出手,想凑近检查一下这个小东西。手刚伸到半空中,大头娃娃就猛地转过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嘶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苏宁宁眼疾手快,一把把他的脑袋按回自己怀里。大头娃娃的脸被埋在温暖的衣料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爪子都收回去了。
黑瞎子和张启灵对视一眼,然后把手放了上去。无邪和王胖子也跟着小心翼翼地上手摸了一把。
怎么说呢,确实很奇妙——入手冰凉坚硬,像是摸一块被冻了几千年的玉石,偏偏这块“石头”会呼吸,会眨眼,还会扭头瞪人。
王胖子摸完之后收回手,忽然眼珠一转,想了一个办法:“妹子,既然这小东西现在认你当妈,不如就利用一下,让它帮我们进去,怎么样?”
苏宁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皮肤苍白、浑身冰凉的小东西,又抬头看了看王胖子那副自以为提出了绝妙方案的得意表情【不是,有谁记得她今年才十八。无痛当妈?】
“不行不行。”苏宁宁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把怀里的大头娃娃轻轻扯了起来,两手撑在它腋下把它举到面前。
这会儿她才有心情仔细观察它——浑身的皮肤是那种几乎透明的白,像一层薄薄的霜,头发和睫毛也是白色的,眼珠却是极淡的冰蓝色,在冰川折射的光线下像两颗透明的玻璃珠。
整体看上去有一点点像白化病人,但五官精致得不像凡物。
。入手的触感一片冰凉,完全没有活人的体温和皮肤该有的弹性,摸上去就像摸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千年的鹅卵石,光滑而坚硬。
她低头看着这个正仰著脸看她的小东西,做了片刻的心理准备,最终还是伸出手把它抱了起来。它的身体很轻,轻得和体积完全不匹配,像抱着一团没有重量的冷气。
苏宁宁把大头娃娃抱在怀里,指著王胖子和无邪说:“能不能让他们两个人脱离幻境?他们两个人是我的朋友。”
苏宁宁没想到大头娃娃竟然真的听得懂她说话。它歪了歪脑袋,咿咿呀呀地叫了两声,那双黑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朝无邪和王胖子的方向伸出一只小小的手。
无邪和王胖子同时打了个激灵,像溺水的人突然被拉出水面一样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聚焦。无邪醒过来的第一秒,就看见苏宁宁怀里抱了一个皮肤苍白的小粽子,那东西正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两只小手搂着她的脖子。
他两眼一翻,差点又当场晕过去。王胖子更是一蹦三尺高,指著那小粽子结结巴巴地叫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张启灵和黑瞎子,眼神里写满了“你们俩怎么不管管”。
苏宁宁费尽口舌跟大家解释了半天,什么昆仑胎,什么天生地养,什么不是邪物不会害人。她一边说著,那个大头娃娃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怀里,两只小手攥着她的衣领,整张脸埋在她肩窝里,一动不动地贴着她,乖得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白猫。
话说得再明白,无邪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毕竟这个小东西很明显有两副面孔——面对苏宁宁的时候慈眉善目,咿咿呀呀地撒著娇,活像个刚断奶的娃娃;一转头面对他们几个,立刻龇牙咧嘴、凶神恶煞,刚才和张启灵搏斗的那股狠劲还历历在目。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他想当没看见都不行。
黑瞎子和张启灵伸出手,想凑近检查一下这个小东西。手刚伸到半空中,大头娃娃就猛地转过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嘶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苏宁宁眼疾手快,一把把他的脑袋按回自己怀里。大头娃娃的脸被埋在温暖的衣料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爪子都收回去了。
黑瞎子和张启灵对视一眼,然后把手放了上去。无邪和王胖子也跟着小心翼翼地上手摸了一把。
怎么说呢,确实很奇妙——入手冰凉坚硬,像是摸一块被冻了几千年的玉石,偏偏这块“石头”会呼吸,会眨眼,还会扭头瞪人。
王胖子摸完之后收回手,忽然眼珠一转,想了一个办法:“妹子,既然这小东西现在认你当妈,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