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踏进院子的时候,黑瞎子正在空地上热身,看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挑了一下眉:“这么快?怎么不多跑一会儿?”
苏宁宁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笑容:“这不是怕你饿了吗。”无邪也用幽怨的眼神盯着黑瞎子,那目光饱含了一整个早上的辛酸。
黑瞎子被他俩看得莫名其妙,又注意到两人走路的姿势都有一点古怪,尤其是苏宁宁,时不时揉一下屁股:“怎么了吗?”
张启灵站在后面,目光微微偏向一边,没有说话。苏宁宁立刻控诉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黑瞎子看了看苏宁宁又看了看张启灵那副一声不吭、眼神飘忽的样子,以及手上的竹条恍然大悟。他朝着张启灵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哑巴,看不出来你还挺坏的。”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接住了这个评价,虽然看起来有点心虚但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因为四合院里没有合适的训练场地,黑瞎子只能带着一群人去找解雨臣。解雨臣接到消息后在书房里等他们,门一开,他第一眼就认出了跟在黑瞎子身后的无邪。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无邪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不是女的吗?小花妹妹——难道去变性了?”
“哈哈哈——”苏宁宁的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所有人都转头看她。她赶紧捂住嘴,肩膀还在抖,“不好意思,没憋住。”
解雨臣把目光从无邪脸上收回来,笑容温润依旧,但吴邪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凉。两个人简单叙了叙旧,黑瞎子开始说明来意。
解雨臣听完之后想了想,点点头,说无邪是该好好训练一下了。然后他从书桌后面的架子上取下一根黑色的龙纹棍,拿在手里掂了掂,转向无邪,笑容温和:“来吧。”
无邪看着那根棍子,表情像是被宣判了死刑。他求助地看向苏宁宁,苏宁宁立刻把视线移开,专注地研究起墙上的字画。
【别看我,死道友不死贫道。无邪一路走好,谁叫你说别人是女孩子呢?】
无邪咬咬牙,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书房里回荡著“哦”“啊”“痛痛痛”的交响乐。
苏宁宁在旁边看着一边啧啧啧一边摇头,这场面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暴打。【解雨臣衣角微脏,无邪小命微活。】
“让你笑了吗?来跟我打。”黑瞎子朝苏宁宁勾了勾手指。
苏宁宁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不是吧,开什么玩笑,我能换一个吗?”
“怎么,你想换小哥?”黑瞎子挑了挑眉。
苏宁宁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想换无邪。”吴邪在旁边发出一声悲愤的抗议,但被所有人无视了。
“允许你拿武器,怎么样?”黑瞎子难得大方了一次。
苏宁宁狐疑地看着他,警惕地问什么武器。然后她就看到张启灵把他的黑金古刀递了过来。
苏宁宁伸手去接,心想有小哥的刀在手,黑瞎子总得忌惮三分。然后张启灵松开了手。
在那一瞬间,苏宁宁整个人被那把刀压得直接趴在了地上,连出声都来不及,就像一只被拍扁的青蛙。
无邪使出吃奶的劲才把刀从她身上挪开,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这玩意儿不会有上百斤吧,这也敢拿给苏宁宁。
张启灵站在旁边,表情看起来非常无辜。苏宁宁趴在地上无奈地扶住了额头——她差点忘了,虽然张启灵长了一张清秀的小白脸,但其实是超人来的,他的轻飘飘和凡人的轻飘飘完全是两个概念。
张启灵伸手把黑金古刀捡起来,单手拎着掂了掂,说了一句“不重”。他是真的觉得不重,语气真诚得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黑瞎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走过来蹲在苏宁宁旁边戳了戳她的肩膀说小老板,还打不打了。
苏宁宁咬牙切齿地说:“打!怎么能不打!”她在心里已经把黑瞎子翻来覆去摔了八百遍——死瞎子,看我打不死你。
然后苏宁宁发现自己根本碰不到黑瞎子。不是跑得快了不起啊,她扑左他闪左,扑右他闪右,每次眼看着拳头就要落到他身上了,他总能轻描淡写地侧个身让她扑个空。
跑了没几圈苏宁宁就开始喘了,弯著腰双手撑著膝盖,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然后她就知道了什么叫“跑算什么”
——黑瞎子直接从后面把她夹在了胳肢窝里,像夹一袋大米一样轻轻松松地把人拎了起来,低头看着悬在半空中的苏宁宁,笑得那叫一个得意:“怎么样小老板?”
苏宁宁面无表情,脚不沾地地在空中晃荡了两下,发现自己连踹他都踹不到。算了,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被夹着吧。
时间打打闹闹很快就过去了。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苏宁宁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