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被冲击波掀翻在地,等他爬起来的时候,看到老痒被压在几块碎裂的巨石下面,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面。
他的下半身已经被压烂了,血肉模糊地和碎石混在一起,嘴角不停地往外冒着血沫子,每说一个字都带着气泡破裂的声响。
“老吴,我是真的拿你当兄弟的。”
吴邪蹲在他面前,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怎么擦都擦不完。其实有的时候也不能怪吴邪圣母,苏宁宁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是她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出了这种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不定她都会幻想出来一个好朋友来陪自己,谁会愿意承认自己最好的兄弟早就死了,面前这个只是一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借来的执念。
石壁又开始坍塌了。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老痒身下的岩石轰然裂开,他整个人往下坠去。在落下去之前,他只来得及叫了声“老吴”,声音被下坠的风声吞没得干干净净。
吴邪还蹲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一样。苏宁宁走过去拉起他的手,声音放得很轻:“他后面还会活的,不要伤心了。”
话音刚落,底下传来了王胖子的声音,穿透层层岩石传上来:“妹子——你们没事吧!”
两条巨蛇不知什么时候扭打在了一起,庞大的身躯在青铜树枝之间翻滚缠绕,震得整棵神树都在颤抖。其中一条蛇的尾巴横扫过来,直接击中了苏宁宁所在的石台。
张起灵早在第一时间就把她护在了怀里,但那股冲击力实在太大了,两个人一起被甩飞出去。苏宁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那一瞬间移了位,肋骨被震得生疼。
【完蛋了,不会要挂了吧——她的一个亿】这是她在被甩飞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张起灵撞在岩壁上,闷哼了一声,但很快就调整了姿态。他像没事人一样,踩着那些只有巴掌大的青铜枝杈飞檐走壁,怀里还稳稳地兜著一个苏宁宁。
另一边吴邪尖叫着从枝杈上滑落,黑瞎子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他,接住的瞬间胳膊上传来的冲击力让他闷哼一声,骂了句脏话,他觉得自己这条胳膊八成是拉伤了。
巨蛇的尾巴又一次扫了过来,几人脚下的青铜树枝被砸得断裂开来。一行人只好咬咬牙往下跳。下面有一条暗河,在黑暗中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声,完全不知道通往哪里,但也好过留在上面被两条巨蛇压成肉饼。
苏宁宁死死扒拉着张起灵的脖子,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里缓过神来,落水的瞬间呛了一大口水,慌乱之中手脚开始不听使唤地乱扑腾。
她明明已经学会游泳了,但被冷水一激,什么技巧都忘了个干净。然后是熟悉的失重感——又遇到瀑布了。她只来得及留下一声尖叫,整个人就顺着水流被冲了下去。
。岩洞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时而愤怒,时而哀求,时而像是在自言自语。
吴邪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听着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声音从裂缝后面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口。
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石壁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岩洞剧烈震动起来。一条庞大的蛇尾从岩石缝隙中横扫而过,碎石飞溅,那块把老痒困在外面的巨石被撞得粉碎。
吴邪被冲击波掀翻在地,等他爬起来的时候,看到老痒被压在几块碎裂的巨石下面,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面。
他的下半身已经被压烂了,血肉模糊地和碎石混在一起,嘴角不停地往外冒着血沫子,每说一个字都带着气泡破裂的声响。
“老吴,我是真的拿你当兄弟的。”
吴邪蹲在他面前,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怎么擦都擦不完。其实有的时候也不能怪吴邪圣母,苏宁宁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是她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出了这种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不定她都会幻想出来一个好朋友来陪自己,谁会愿意承认自己最好的兄弟早就死了,面前这个只是一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借来的执念。
石壁又开始坍塌了。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老痒身下的岩石轰然裂开,他整个人往下坠去。在落下去之前,他只来得及叫了声“老吴”,声音被下坠的风声吞没得干干净净。
吴邪还蹲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一样。苏宁宁走过去拉起他的手,声音放得很轻:“他后面还会活的,不要伤心了。”
话音刚落,底下传来了王胖子的声音,穿透层层岩石传上来:“妹子——你们没事吧!”
两条巨蛇不知什么时候扭打在了一起,庞大的身躯在青铜树枝之间翻滚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