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猴子,”老痒的声音都变形了,“不好,快点往上爬!”
苏宁宁还想回头看一眼,黑瞎子已经一把拎起她的后领,和张起灵交换了一个位置,两个人又像之前在鲁王宫那样把她一节一节往上抛。
苏宁宁在腾空而起的间隙里感觉自己的腰像一截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终于受不了了,手忙脚乱地攀住一根树枝喊停:“停一下,停一下!一直这样爬不是办法。”她喘著粗气揉了揉自己的腰,再被抛几次怕是真要断了。
她稳住身形,从腰间摸出几张符纸。在这种狭窄的青铜树枝上不能使用威力较大的雷击符,一不小心连树带人一块炸下去,神仙都救不回来。
她换了两张灼烧符,夹在指尖对准下方逼近的影子甩了出去。符纸化作两道火光精准地拍在最前面那只猴子的身上,那东西被烫得叽叽叫了两声,往旁边跳开了一步——但也仅此而已。
它甩了甩被烫焦的皮毛,又继续往上爬,速度几乎没有任何减慢。
苏宁宁皱起眉头,看来和禁婆之类的东西不同,这些猴子对符咒的抵抗力要强得多,仅仅只是像被烫到了一样叫两声,根本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苏宁宁抬起头,仰望着那棵高达十余米的青铜神树。巨大的树干稳稳地插在岩石深处,表面布满铜绿和古老的纹路,周围伸展出无数细小的枝杈,像是某种被浇筑在金属里的古老生命。
她盯着那些枝杈看了几秒,眼睛里只看到了积分在朝自己招手——反正她有008兜底,碰一下也不会出事。她伸出手,指尖朝最近的一根青铜树枝探了过去。
老痒看到之后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来,啪的一声把她的手拍开了。那一下力道不轻,苏宁宁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清清楚楚的巴掌印。
吴邪立刻上前一步:“老痒你干什么!”
老痒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不是和你说过吗,这个铜树不能随便碰!到时候我们都得留在这里给她陪葬!”
苏宁宁甩了甩被拍疼的手,抬起头直直地盯着老痒,目光没有半点退缩:“你既然需要吴邪一直跟着你,又一直吊着他不告诉他具体要做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再说碰了之后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老痒被她的目光逼得往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地解释,说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这个神树碰了之后有致幻的能力,他老表就是出去后没多久就疯掉了。苏宁宁笑得非常讽刺,说那行,我们就再相信你一次。
老痒松了口气,从包里掏出几副手套挨个分发,一边发一边反复强调绝对不能碰到青铜神树。王胖子嫌热,把袖子捞到胳膊肘以上,老痒看到之后立刻腾出手又把他的袖子拉了下去,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每个人身上都不露出一丁点皮肤。
苏宁宁戴好手套,看了看头顶错综复杂的枝杈,说虽然这上面的树枝看着密,但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系一下绳子。
黑瞎子立刻凑过来,手指在她面前比了个九,笑得一脸灿烂:“小老板,需不需要我的保护啊?现在只需要这个价。”苏宁宁没理他,他又绕到另一边继续晃悠他的九根手指,“也可以商量一下嘛。”
苏宁宁斜了他一眼:“我记得谢雨辰给了你不少钱吧?你现在竟然冲著比你还要贫穷的人狮子大开口,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戳了戳黑瞎子的胸肌,戳了两下。
【原来肌肉在不用力的情况下竟然是软的,好奇妙的手感。她在心里发出一声真诚的感慨。】
黑瞎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戳的胸口,又看了看苏宁宁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得,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要到钱,还搭上了自己的身体。他默默地把九根手指收了回去。
这棵青铜神树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高。爬到大概十来米的时候,几个人的体力都有些吃不消了。
苏宁宁靠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喘气,小腿隐隐发酸,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王胖子也一屁股坐上去,歇了一会儿还不忘拿手敲了敲树枝感叹一句别说这个青铜树枝还怪结实的,一边说一边还在上面晃了两下。
整根树枝跟着他的动作颤了颤,吴邪被那股震动感吓得浑身一哆嗦,然后扑过去骂骂咧咧要打他。两个人在树枝上打打闹闹,树枝又晃了好几下,被黑瞎子一人敲了一拳才老实下来。
苏宁宁靠在树干上闭了闭眼。马上就要碰到戴青铜面具的螭蛊猩猩了,不过这一次有小哥和黑瞎子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还有她的五百张符咒——要是可以打印就好了,她不得带他个五万张。黑瞎子正靠着树枝休息。
苏宁宁抬起头,仰望着那棵高达十余米的青铜神树。巨大的树干稳稳地插在岩石深处,表面布满铜绿和古老的纹路,周围伸展出无数细小的枝杈,像是某种被浇筑在金属里的古老生命。
她盯着那些枝杈看了几秒,眼睛里只看到了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