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出紧急任务。

    推开苏宁宁的房门，他扫了一圈，衣柜门开着，衣架上少了出发前谢雨辰给她准备的那两件最方便活动的衣服。抽屉拉开了一半，里面的现金和身份证都不见了。

    “跑了？”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张起灵，“就因为不让她下墓？”

    张起灵没有说话。他站在门口，看着苏宁宁空荡荡的房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低了几分：“她是个骗子。”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下一道判决，“以后不会再信她了。”

    另一边，苏宁宁已经下了火车。杭州站的人流比北京更密，南来北往的旅客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从她身边挤过去。

    她蹲在路边的花坛旁边，低着头缓了好一会儿——火车上的气味实在太臭了，烟味、方便面味、不知道谁的脚臭味混在一起，她的晕车体质在这一路上被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她蹲在路边吸气呼气的时候，北京那边已经炸了锅。黑瞎子又一次出现在了谢雨辰的书房里，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谢雨辰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们连个小姑娘都看不住？”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很快查了新给苏宁宁办的那张身份证的使用记录。结果显示，几个小时前，这张身份证在火车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票。

    “去杭州了，”谢雨辰放下电话，看向黑瞎子，“应该是去找吴邪。”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想笑，嘴角的弧度介于两者之间，最后定格成一句带着磨牙声的评价。

    “好样的，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