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那十几个残兵败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是是你!”座山雕指著陈策,声音都在发抖,“那些天雷,是你搞的鬼!”
“现在才想明白?太晚了。”
陈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诸葛连弩,黑洞洞的弩口,对准了他们。
“杀杀了他!给老子杀了他!”座山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他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十几个土匪,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在座山雕的逼迫下,也只能红着眼,嗷嗷叫着朝陈策冲了过来。
他们妄图用人数的优势,将陈策淹没。
然而,在诸葛连弩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
“嗖!”
陈策扣动了扳机。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土匪,眉心中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陈策的手指,没有丝毫的停顿。
“嗖嗖嗖嗖!”
一连串密集的破空声,如同死神的低语。
弩匣里的箭矢,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一个土匪,刚举起刀,就被射穿了喉咙。
另一个土匪,想从侧面包抄,刚跑两步,就被射中了心脏。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冲上来的七八个土匪,就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剩下的几个土匪,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站在原地,不断射出死亡之箭的男人,连反抗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了。
“魔鬼!他是魔鬼!”
一个土匪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刀,转身就跑。
但,他跑得掉吗?
“嗖!”
一支弩箭,从背后,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后心。
座山雕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整个人都如坠冰窟,从头凉到了脚。
他引以为傲的凶悍,他赖以生存的武力,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对方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就这么站着,轻描淡写地就将他所有的手下屠戮殆尽。
转眼间,峡谷口就只剩下座山雕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个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扑通”
座山雕跪在地上,手里的九环大砍刀也掉在了地上。
“别别杀我!”
他不停地磕头,额头在坚硬的石地上撞得鲜血淋漓。
“好汉饶命!英雄饶命啊!”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把黑风山所有的金银财宝,都给你!还有我那些女人也都给你!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山大王的威风。
陈策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问你,黑风山的老巢在哪?”陈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在在往东五十里的黑风顶!”座山雕不敢有丝毫隐瞒,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寨子里,还有一百多个留守的兄弟,但都是些老弱病残,不堪一击!”
“寨子里藏的财宝,都在后山的密室里,只有我知道机关!”
“只要你饶了我,我带你去取!”
座山雕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中充满了求生的渴望。
陈策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觉得,我需要你带路吗?”
座山雕愣住了。
下一刻。
陈策手中的诸葛连弩再次举起。
“不——!”
九阳神功:我真的要发火了 座山雕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嗖!”
弩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眉心。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眼中还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连金山银山都不要。
陈策缓缓地收起连弩。
但在乱世里,他更信奉一个道理。
斩草要除根。
留下座山雕,就等于留下一个巨大的隐患。
谁知道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会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至于黑风山的财宝,他自然会去取。
但是用他自己的方式。
峡谷里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