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投降者存在,也不能抹去所有人的牺牲。】
【咱们要骂的目标很明确。】
【享受特权时冲在前面。】
【承担责任时躲到后面。】
【国家太平时高谈天下。】
【国家危难时研究田契。】
【这种人放在哪个朝代都欠骂。】
刚刚松气的读书人。
又把头低了下去。
很好。
天幕的巴掌很公正。
左右脸都照顾到了。
【那么问题来了。】
【他们真的不知道唇亡齿寒吗?】
【他们知道。】
【只是每个人对寒字的理解不一样。】
【前线士卒觉得国家亡了,家园就没了。】
【普通百姓觉得战乱来了,庄稼就没了。】
【部分士绅却觉得,只要田地、族人和功名还能保住,换个朝廷也能过。】
【他们真正害怕的寒。】
【往往是自家少收三成租。】
【是族中子弟没了功名。】
【是地方上的话语权落到别人手里。】
【至于山海关外死多少士卒。】
【距离太远。】
【风吹不到秦淮河。】
这几句话落下。
万朝古人一片沉默。
很多道理听着复杂。
说穿以后也就那么回事。
人的眼睛长在脸上。
天然更容易看见自己碗里的肉。
至于远处谁在流血。
只要血没溅到衣服上。
总有人觉得还能再等等。
大明洪武位面。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这一次他没有骂人。
也没有砸砚台。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官府催粮...地主收租...灾年没有饭吃...
最后父母兄弟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他太清楚国家失去基层是什么样子。
百姓对朝廷没了盼头。
豪强对朝廷没了敬畏。
官员对朝廷只剩敷衍。
皇帝坐在金殿上。
看起来拥有天下。
真正能调动的。..
可能只剩门口那几个侍卫。
朱元璋缓缓开口。
“标儿!”
朱标连忙行礼。
“儿臣在。”
“记住。”
“一个朝廷若只能从穷人身上收钱。”
“离亡国就不远了!!!!”
朱标神色一肃。
“儿臣记住了。”
天幕中。
画面再次变化。
时间来到了清初。
熟悉的江南水乡还在。
城中的旗号却已经换了。
那些以为换个皇帝还能照旧过日子的人。
很快等来了新朝的账本。
【清军入关后。】
【起初需要稳定地方!!!】
【很多旧士绅继续参与地方治理。】
【可新朝坐稳以后,对江南的钱粮拖欠越来越不耐烦。】
【顺治末年,江南奏销案爆发。】
【官府清查拖欠钱粮的绅衿。】
【大量有功名者被革去身份。】
【有人只因极少的欠额也遭到处罚。】
【曾经价值千金的功名。】
【在催粮公文面前突然变得很轻。】
【士绅们这才发现。】
【新老板确实需要读书人。】
【可新老板手里还有刀。】
【需要你的时候叫先生。】
【催粮的时候叫欠户。】
【两种称呼切换得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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