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破防了!原来华夏内卷的祖师爷,竟藏在三千年前?
【两种逻辑,没有谁更高尚。】

    【但在今天的世界里——】

    弹幕替天幕说完了:

    【会抢的吃肉,会卷的吃土】

    【游牧民族:草吃光了换地方,人受欺负了拔刀。农耕民族:地少了就精耕,路窄了就硬挤,从不想着掀桌子】

    【最扎心的是,游牧那套现在叫“开拓精神”,农耕这套叫“内卷”】

    【所以成吉思汗打遍欧亚,我们在这卷科举?】

    草原位面。

    成吉思汗仰天大笑。

    笑声粗粝,像风沙打在牛皮帐篷上。

    “说得好!”

    他端起马奶酒,一饮而尽。

    “种地?种地能种出什么来?种来种去,还是那块地!”

    “我们蒙古人,不种地。”

    他拍着刀鞘。

    “我们只种刀。”

    帐中诸将轰然大笑。

    可笑着笑着,笑声却渐渐小了。

    因为天幕上的画面,切到了一群流民。

    中原百姓,拖家带口,背井离乡。

    字幕打出:【历史上无数次饥荒、战乱,卷到极致的农耕文明,最终以崩溃收场。】

    而另一边的草原,也因为暴雪、瘟疫,牛羊成片倒毙。

    两个画面并置。

    一样的饿殍遍野。

    一样的白骨露于野。

    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

    【抢也好,卷也罢,最后倒霉的都是底层】

    【别扯什么文明优越了,两条路走到尽头都是地狱】

    【真正的区别是:游牧至少爽过,卷的连爽都没爽过】

    【扎心了老铁】

    秦朝位面。

    商鞅一直沉默地站着,像一柄插在雪地里的剑。

    此刻,他忽然开口。

    “抢与卷,非殊途也。”

    李斯侧目。

    “皆是以力取利。”

    商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草原以马刀取利,中原以犁铧取利。马刀杀人,犁铧磨人。”

    “马刀取命,犁铧取寿。”

    “皆非仁术。”

    他顿了顿。

    “然,马刀可夺,犁铧不可废。”

    “夺者终有尽,耕者方无穷。”

    他望向天幕上那些在格子间里“精耕细作”的年轻人。

    “后世之困,不在于‘耕’,而在于‘精’。”

    “‘精’至再无余地,‘精’至再无退路,‘精’至以命换谷。”

    “此非耕之过。”

    他眼神锐利。

    “乃‘精’之过。”

    “吾变法之时,令民‘力耕’以富国,未令民‘力竭’以殉国。”

    “后世以法之名,驱民入无间之地——”

    他冷冷吐出四个字。

    “此法之贼也。”

    他的声音,像鞭子抽在石板上。

    没人接话。

    大明位面。

    张居正放下奏章,揉了揉眉心。

    他面前摊开的,是一张万历初年的田亩鱼鳞图册。

    一亩一亩,画得密密麻麻。

    “精耕细作……”他苦笑,“这不就是一条鞭法的反面吗?”

    戚继光不解。

    “一条鞭法,化繁为简,将名目繁多的赋税合并为一项。”张居正解释,“这就是给‘精耕’设天花板——让百姓知道,交完这一项,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如此,耕者方有余力,有余粮,有余庆。”

    “否则——”

    他指向天幕上那些内卷到极致的画面。

    “否则,便是‘精耕至死’。”

    “朝廷不断加码,百姓不断挖潜,直到土地被榨干,人被榨干,国亦被榨干。”

    他忽然想起自己推行改革时,遭遇的那些阻挠。

    豪强反对,是因为“一条鞭”动了他们的蛋糕。

    可更深层的反对,来自一种思维惯性——

    “不加赋,国用何来?”

    “不征调,边防何固?”

    “不督促,百姓何勤?”

    这就是“内卷思维”:永远觉得挖得还不够,永远觉得还能再挤一挤,永远觉得——只要人没死,就是还有余力。

    “积重难返啊……”

    他轻轻合上图册。

    可眼中,却有一丝不灭的光。

    “然,非不可返。”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