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也有悲凉，“后世不缺聪明人，也不缺好制度。缺的，是让制度真正‘行’起来的人。”

    他回到案前，拿起朱笔。

    “也罢。我等既已作古，后世之事，只能让后世人自己解决了。”

    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在奏章上写下四个字——

    “变法图存”。

    天幕上，画面重新回到那个清晨六点的地铁站。

    人流如织，每个人都在奔跑。

    有人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是老板催促的电话。

    有人的皮鞋踩进水坑，污了裤脚，没时间擦。

    有人的早餐掉在地上，来不及捡。

    天幕定格的最后一幕，是一个年轻人胸前的工牌。

    工牌反光，映出一行小字：

    “我活着，是为了让老板过上想要的生活。”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活着的意义，不该只是别人的垫脚石】

    【醒醒，他们不会感谢你的，他们只会觉得你不够努力】

    【我忽然理解了成吉思汗那句“仁义道德不能当饭吃”——不是仁义错了，是这个世道不让仁义当饭】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

    弹幕遮蔽了整个画面。

    几秒后，所有弹幕消失。

    天幕重新暗下，视频标题再次浮现：

    【为什么华夏人在如今的科技水平下反而过的并不好？】

    停顿。

    一行字幕缓缓打上：

    【答案，或许就藏在你们引以为傲的历史里……】

    进度条，继续向前滑动。